萧攸之忍无可忍一掌把他掀飞,“滚。”
萧逸安呈一个抛物线,摔到了地上,额头刚还碰到桌角,顿时又鼓起来一个包。
“啊,痛死了。”
他的头究竟做错了什么?萧逸安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好好和萧攸之理论理论。
萧攸之锋利的眼神刺向他,他立马又换上了谄媚的笑容,“皇兄你好好休息,弟弟不打扰你了。”
说完灰溜溜的离开了萧攸之的房间。
等那聒噪的人离开后,萧攸之拿着手中的几封信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把青墨叫了进来。
青墨一身黑衣,跪在萧攸之面前,“主上。”
萧攸之把那几封信递给青墨,“这是我在冯参的书房里搜出来的信。”
青墨看后也很是震惊。
他们前几天查到太后和江州这边一直有频繁来往,于是顺藤摸瓜查到了冯参。发现冯参一直垄断江州和附近地区的药材,向医馆高价售卖低劣或者是发霉的药材,有的医馆嫌他们家的药材定价过高而不愿意购买,无一不是很快就倒闭了。
冯参一个小药材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领?这背后定是有太后在给他撑腰。
但他们要找到证据,后来他们的人截到了冯参写给太后的信,信中所知信息甚少,不能仅用这一封信就给冯参定罪。
于是萧攸之想着冯参的府上肯定还会有其他线索,或许能找到太后写给冯参的信。
他故意接近冯参,向他透露出想要购买一批药材去赈济灾区。
冯参信以为真,大摆宴席邀请他。便有了今天这一出,萧逸安替他赴宴,他潜入书房偷信的场景。
但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太后和冯参竟然还将手脚伸向了朔川军。
“我要去一趟朔川,将此事告知朔川王。”
朔川军内部或许也有他们的内应这才让朔川王一直都没能发现药材的问题,他必须亲自去一次朔川。
青墨将信收好,问道,“主上准备何时出发?”
“越快越好,就这两天。”
“那属下现在就下去准备。”
“等等,帮我查一个人。”萧攸之又叫住了他。
他本想要青墨去查那个迷晕她的女人,但是那人未留下任何线索,随即又改口,“查一下李清的女儿,李小姐。”
青墨愣了一下,但还是决定遵从,“是。”
——
李舒窈一回府就被李清叫去了前厅,李清看着很是生气。
这还是李舒窈穿过来之后第一次见她这幅身体的父亲,李清的旁边站着冯姨娘和李淑云,三人齐齐看向她。
“父亲。”李舒窈向他行礼。
李清扔了一个茶杯摔碎在她的裙边,李舒窈一动未动,轻笑,“父亲对我有何不满?”
李舒窈的淡定让冯清有些意外,他指着李舒窈的鼻子叫骂,“人家冯家还不容易办一场宴会你给人家填什么乱?你就这么恶毒吗?”
李舒窈看着李淑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父亲怎么全怪我一个人?如果不是妹妹挑拨孙小姐侮辱我和我娘,我又怎会闹事?”
李淑云往李清身后缩了缩,“父亲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我是被人诬陷的。”
冯姨娘也在旁边帮腔,“我家淑云最乖巧,怎会行这种事?定是大小姐名声不太好听,让孙小姐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这才在宴席上说出那番话。后来她见自己收不了场了,又污蔑到我家淑云身上。”
李清信了她们的话,又开始指责李舒窈,“逆女,蠢笨不堪!你妹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你居然信别人不信你的妹妹?”
李舒窈冷笑,“那父亲又为何信冯姨娘和妹妹的话,而不信我的?”
“你……”李清被气得捂住胸口,顺了一口气,“好,这事姑且先不提,那你为何又在宴席上当中揭穿你母亲的身份?你知不知道这会给你母亲带来多大的麻烦?”
“我若不公开我母亲的身份,人人都以为我母亲是个人人可欺、无娘家可帮衬的妇人,我不信父亲不知外面的人是如何说我母亲的?”
“你还敢顶嘴?”李清气极扔了一个茶杯,砸向了李舒窈的胳膊。
青色瓷杯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茶杯的碎片四分五裂。
李舒窈脸上仍然在笑着,“你如果能护住我娘,我今日又怎会这样做?”
她向李清一步一步逼近。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娘是太后义女,是前丞相之女,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不敢侮辱我娘,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仰望我娘。”
李舒窈笑着看向冯姨娘母女,“我就是要让她们都知道,我娘不是一群蝼蚁可以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