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却是来自这位神秘人的授意。
他以冯参为棋子,在这场交易中牟取暴利。
难怪,冯参可以这么快从籍籍无名贩卖药材的小贩成了江州最大的药材商。
受伤的士兵得不到好的药材救治,也难怪朔川军面对北燕的军队越来越无招架之力。
李舒窈看完后又将这信恢复原样,塞回了萧攸之的胸口里。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兜兜转转云厥草又去了朔川王那里。
朔川她是非去不可了吗?
冯参的书房不宜久留,李舒窈扶起萧攸之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但是把萧攸之放在哪里又成了一个问题,她总不能把人随意丢到路边。
萧攸之现在又不是五六岁的时候了,她扶着他也走不多远。想了想李舒窈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去,把萧攸之藏了进去。
此时冯府的侍女也找了过来,她在凉亭里没看到李舒窈,着急的在附近寻找。
待确认把萧攸之藏好了之后,李舒窈一脸不耐烦的走过来,“哎呀,你怎么这么慢?我在那边要热死了。”
“对不起小姐,我家老爷说要我带你去库房。”侍女递给李舒窈一串钥匙。
李舒窈表现得非常兴奋,“你看,我就说了吧!走,快点带路。”
李舒窈跟着侍女去了冯府的库房,她左看右看,这冯府的宝贝可真不少。
她让侍女给她找了一个小箱子,在库房里跳了许多珠宝首饰。当她走到放着药材的箱子面前,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封信,她是怎么也不敢动这些药材了。
李舒窈让人帮她把箱子抬到马车上,她自己正要重新回到宴席上。
待她路过藏萧攸之的那个地方,心间稍微有些不安,她在想萧攸之如果被冯府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虽然说她现在的任务对象已经不是萧攸之了,萧攸之是生是死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但许是十几年的记忆让她保护萧攸之已经成为了习惯。
算了,再帮她最后一次吧,她帮他把萧逸安引过来,剩下的让萧逸安帮他处理。
她故意装作崴脚,“哎呦,好痛。”
侍女扶着她坐下,“小姐,您还好吗?”
“我崴脚了,我走不了了。”李舒窈嘟囔着嘴,可怜兮兮。
“那我去给你叫人。”
李舒窈拉住那侍女,“哎,你能否去告诉我舅舅和我的侍女,说我在这里崴到了脚,走不动了,让他们来接我。”
侍女又跑回宴席,冯参见只她一个人回来,忙询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李小姐呢?”
“李小姐在后院崴了脚,走不动路了,让我过来叫王爷和李府的婢女。”
冯参震怒,“这种事情还需要麻烦王爷吗?你带几个侍卫过去。”
萧逸安却是一笑,“本王的外甥女崴了脚,本王这个当舅舅的当然要去照顾了。”
冯参听此便提出要与萧逸安同行,“那我跟王爷一起去吧,兴许我能帮上点忙。”
萧逸安拒绝他,“冯大人还是留下来照顾宾客吧。”
于是冯参只得作罢,“那王爷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来叫我,小人只要能帮得上忙,一定会竭尽全力。”
萧逸安带着青竹和李舒窈的侍女知雪跟着冯府的侍女去了后院。
李舒窈还坐在那里揉着红肿的脚腕,她的衣服上沾了一些泥点子,脸上也糊了好些泥巴,鼻子红红的好像哭过了。
见萧逸安来了,李舒窈哭的更大声了,“舅舅,我好痛!”
萧逸安,“……”他好像突然有点演不下去了。
萧逸安笑容僵了一会,努力挤出一副温柔的嗓音,“外甥女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幅样子?”
“我不小心崴了脚,我想动一动,没想到摔倒了泥里。”李舒窈抽泣着把脸埋起来,“呜呜……我现在好脏,我不想要别人看我,我好丢脸,舅舅能不能让他们都走。”
“都退下吧。”萧逸安对那些人道。
知雪想要留下来,被萧逸安一个眼神吓退了。
等他们都走了,李舒窈也不哭了,对着萧逸安羞怯的笑。
萧逸安抿唇,“说吧,外甥女,把人都引开,你是想要跟舅舅说什么?”
李舒窈指着藏着萧攸之的草丛,“那里有个人,我觉得长得太好看了,舅舅能不能帮我把他带回家?”
见她这幅害羞的样子,萧逸安很是惊讶,“行,难得我外甥女有看上得人,舅舅就是绑也要把他给你绑回家。”
他以为李舒窈说的无非就是冯府的小厮,到时候向冯参讨过来就是了。
萧逸安说着往李舒窈所指的方向走去,掀开草丛,看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萧逸安震惊的说话结巴,“这……这……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