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妍机灵很:“这不是,我和傅知遥关系好嘛,要是你和傅家有生意往来,我可以在傅知遥那里帮你说说话。”
这话,让周闻渡少了几分警惕。
但肯定还是余有几分的,毕竟他那一趟去看傅老,就是因为孟妍。
只是他不会说,也不能说。
所以回答里多少有点杜撰的成分:“以前生意上有过两次往来,傅老人很好,提点过我,给了我不少帮助。”
孟妍了然点点头。
日子看似依旧平淡,但平淡之下,却是暗潮涌动。
为什么会有人监视她和周闻渡?那些人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而对于周闻渡,她的疑惑就更多了。
消失的那五年,他哪里去了?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回来?这五年里,他是不是一直有在监视着汀园?为什么他好像很了解自己?那个钱夹里的小相到底是谁?他在谋划什么?
孟妍本以为,越和他相处,这些疑问都会慢慢拨云见日。
恰恰相反,越去接触他、了解他,孟妍心里的疑问便越来越多、越来越乱。
转眼,周三。
江怀涿的信息在十点钟到她的手机上,约在了通化南路的一家湘菜馆。
可能是为了顺从孟妍的口味,选的地址。
她爱吃辣。
但她不知道江怀涿和他母亲周阿姨能不能吃,尤其是周阿姨。
不过江怀涿说没事,他说周阿姨是湘省人。他还说这家湘菜馆的厨师做的菜很地道,周阿姨常去吃。她知道孟妍爱吃辣,就迫不及待的订了位置,说她一定要尝尝。
换了身简便的行头,孟妍叫上司机出门了。
不过走之前,出于好奇,她去书房瞥了一眼。周闻渡不在,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这家湘菜馆的名气应该很大,孟妍到的时候里面大堂坐满了人,桌上的菜香诱惑的孟妍口水直咽,恨不得立马就能吃上一口。
直上二楼的小包间,江怀涿母子已经在了,孟妍礼貌的先打了招呼。
江母让她直接坐:“要不是你呀,我这腿还不知道要疼多久呢。”
孟妍可不敢把功劳全揽自己身上:“都是医生治得好。”
奈何周阿姨非得把功劳全安她身上:“那也是你介绍的,不然我哪知道还有个这么好的医生。”
倒说的孟妍不太好意思了。
周阿姨又聊家常:“你是闻渡的媳妇对吧。”
孟妍点点头。
周阿姨突然开始回忆往事:“闻渡这孩子我算是看他长大的,他心思细,性子也好,人还懂事。至少我常去汀园走动时,还会带着怀涿一起,两个孩子常打成一片,只是那件事以后……”
说到这,她叹了口气。
孟妍最听不得这种说到一半又不说极掉人胃口的话了。
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能做出一副被吊足了胃口的表情:“什么事?”
周阿姨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开口:“你是周家的儿媳,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就是闻渡的姐姐嫁人的事,当时闹得很大。”
竟然是这事。
孟妍但没想到,这一趟还能有意外收获。
她轻点头:“是听闻过两句。”
提及当年事,周阿姨目光惆怅:“那会儿我和你婆婆关系很好,两家常走动。但阿妩婚事,我帮她说了两句,你婆婆大概太生气,不止要和阿妩断绝母女关系,还说谁为她说话,她就和谁断绝往来。那时候闻渡也在护着他姐姐,只是……都说不过正在气头上的姜宝怡就是了。”
周闻渡帮周妩说过话?
孟妍错愕了一下。
周阿姨还在讲:“事情的结局,你应当也知道,周妩常年不回汀园,我也少有走动。但闻渡他总来看我,和我说说阿妩的事,说说你婆婆的近况,直到五年前车祸传出他去世的消息,才再没见过他。”
这么听,周闻渡对他姐姐的事的确上心。
果然听别人的故事,就得多听几个版本,才能把故事听全面。
孟妍心里有些愧疚,愧疚自己对他误会了这么久。
不过再想想,这也就说明他对周家人好,对她这个夫人,其实也就那样。
那自己讨厌他,也还是情有可原。
“你和闻渡,也算是郎才女貌的登对。”周阿姨又说。
孟妍回神,继续听她讲:“你这孩子,善良、孝顺,我听怀涿说,你画画也是极好的。你看,又有才艺又有涵养,周家得了你这么个好丫头做儿媳,那得是祖上三代冒青烟。”
那是,孟妍得意的想。
但面上只是谦虚:“哪里的话,阿姨夸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这些啊,都是心里话。”周阿姨握住孟妍的手,说:“闻渡也是个好孩子,他同周家那些一些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不一样,专心于工作,没有一点花边新闻。”
这一点孟妍不能苟同。
没花边新闻不代表没有女人,只能说明他藏的好罢了。
但她还是应和:“是,他人是不错的。”
“怀涿这孩子要是有闻渡一半优秀就好,同是周家的血脉,怎么天差地别,闻渡那孩子已经能接手周氏了,怀涿却连公司的账都看不懂。”话题突然转到江怀涿身上。
被点到的江怀涿有些不自然,嗔怪:“妈,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子的。”
她直到被拿去和别人家的孩子比,是个很不好受的行为。
于是替江怀涿打圆场:“每个人擅长的方面不一样嘛。比商,他比不过周闻渡,但比文,周闻渡可不一定能比得过他。”
江怀涿感激的看了眼孟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