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寻不解:“为什么你去劝和?”
“你们两个出去。”贺北竞对站在一边等着伺候的两名丫鬟道,“把门带上。”
等丫鬟出去,贺北竞握住付晚寻的手,付晚寻顺势坐到了床边。
“我母亲姓萧,皇上的胞妹,大雍的朝安长公主。”
付晚寻手里的药掉到地上,滚到了床底下。
她知道贺北竞出身不凡,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身世。
贺北竞向她慢慢讲述了过往的故事。
皇帝有两位妹妹,一个叫朝慈,一个叫朝安,朝安生性活泼开朗,她不安皇宫规矩森严,时不时扮成宫女太监溜出宫去玩儿,在她十七岁那年,她认识一个少年,那少年出口成章才华斐然,朝安对他一见钟情。
两人瞒着皇室私下定情,并怀上了贺北竞。
朝安瞒不住就向父母承认了此事,那时候才得知那少年的身份。
他是边境一个小部落不受宠的皇子,被派来大雍当质子,他为了重回国家夺权,想利用不谙世事的朝安。
朝安知晓此事后陷入疯魔,一杯毒酒毒死了那个男人。
朝安体质差,如果强行打掉孩子只会一尸两命,最后还是她的兄长,现在的皇帝出了个主意。
将朝安改名换姓送出皇宫,并给了找了一个不存在的姓贺的父亲。
这就是大雍只知朝慈不知朝安的原因。
付晚寻听完后良久无言。
作为一个不被带着希望出生的孩子,难以想象贺北竞长这么大是怎么过来的。
说起这段往事,贺北竞的情绪异常的低落。
为了缓和气氛,付晚寻挤出一丝笑意:“这么说来,皇帝是你的亲舅舅了,那我更是高攀了。”
贺北竞轻轻握住她的手:“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认定的人。”
付晚寻反握住他的手:“好,所以你也得告诉我你的计划,宁王的事情你要怎么做?无论什么磨难,我都要和你一起走。”
贺北竞俯到她耳边细细说着自己的计划。
又过了几日。
京城风平浪静,贺北竞一直在成安王府养伤,没有出过门。
付晚寻出了几次门,也都是买些日用品,然后迅速返回。
一家书店内,付晚寻拿起一方砚台:“店家,这个多少钱?”
店家看了一眼:“五十两。”
“这么贵。”付晚寻放下砚台,准备找个便宜点的。
“我替她付。”
一锭银子砸到桌面上,发出“咚”一声。
付晚寻回眸,是付元仲。
在他的身后,跟着几名仆从打扮的人。
付晚寻喊了一句“哥哥。”
付元仲拿起那方砚台,拉住付晚寻朝门外走去。
走了一段路,付晚寻挣开他的手:“哥哥要带我去哪儿?”
付元仲指着不远处一家酒楼:“上次你没吃好,我又选了一家酒楼,比上次的味道还好。”
付晚寻看着对他恭恭敬敬的那几名仆从摇了摇头:“哥哥,我不去,我要回去了。”
付元仲捉住她的手,语气中带着怒意:“你要回哪儿去,我是你哥哥,你要走也是跟我走。”
付晚寻再次摇了摇头。
这边的动静引得许多人侧目。
付元仲放低声音:“寻儿,哥哥有事儿找你,是关于付元伸和付晚意的,你跟我去吧。”
付晚寻犹豫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酒楼雅间内。
付元仲兴冲冲的朝付晚寻碗里堆食物。
付晚寻看着小山一样的碗道:“哥哥,别夹了,我吃不了。”
“吃不了就放那,哥哥想让你尝尝味道。”付元仲继续不停的夹菜,“这里的饭菜比上次还好吃,我都试过了。”
付晚寻将碗往一边推了推:“付元伸和付晚意怎么了?”
付元仲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付晚寻:“死了,在刑部大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