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寻咬了咬唇再次抬起无力的胳膊攀上他的脖子:“如果不够,大人可以继续。”
贺北竞把牙咬的咯咯响,一字一字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诱惑我?还有,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啊?”
付晚寻还未开口,贺北竞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有人来了,还有高手,装的像一些。”
何财带着一个健壮的中年男性站在门口竖着耳朵。
贺北竞低声道:“喊两声。”
付晚寻红着脸:“怎么喊?”
贺北竞抿着唇盯着她的脸,停了片刻后俯身在她脖子上吸了一口。
付晚寻惊呼“大人。”
“嗯。”贺北竞轻声开口,“就这样。”
付晚寻尴尬的恨不得想把自己埋进土里,门外两人还未走,付晚寻只能顺着刚才的感觉不停地出声。
健壮的中年男性对着何财比了个可以的姿势,随后两人离开。
两人一走,贺北竞如同弹簧一般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迅速穿好外衣就要往外走。
“大人。”付晚寻叫住了并指了指地上快碎成抹布的衣服,“我没衣服穿。”
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一只手紧紧拉住被子挡身体,一只手欲伸不敢伸的指着地上。
“来人。”
贺北竞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丫头站在门口开口:“将军有何吩咐?”
“准备两套女子的衣服的送过来。”
丫头领了命令离开了,一盏茶时间后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套崭新的衣裙。
付晚寻试了试,非常合身,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贺北竞等待她换好衣服后朝她伸出手:“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孙嬷嬷几人还在付元伸的手里,付晚寻必须要搞清楚他和何财的关系,还有他们的目的。
她把手放到贺北竞手上:“好。”
燕封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餐,何财站在一边。
见到贺北竞带着付晚寻出现,燕封惊讶的嘴巴能吞下一整颗鸡蛋。
付晚寻朝何财行了一礼:“多谢何大人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否则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认清自己内心呢。”
“付小姐客气了。”
何财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燕封手里的筷子都快戳到贺北竞脸上去了,你你我我半天没有说出来一句整话。
贺北竞朝他嘴里塞了个包子:“吃你的饭,吃完饭我们还要赶路。”
何财行礼:“车马已经准备妥当,下官就不留王爷和将军了。”
说完这句话,何财告退离开。
付晚寻喝了几口粥看着何财离开的方向拉了拉贺北竞的袖子:“大人,我想去更衣。”
贺北竞点了点头。
看着付晚寻离开,燕封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掷,安静的屋里发出“啪”一声。
“她怎么出现在这里,你在江宁府找了她那么久她都没出现,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贺北竞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吃饭,吃完饭离开。”
“你们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她脖子里是你留下的吧?”燕封锤了一下桌子,“你色令智昏啊贺北竞。”
贺北竞终于抬了眼,不过语气依旧淡淡的:“燕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燕封被他气的半死,可又没办法左右他,只能作罢。
另一边。
付晚寻循着何财的方向慢慢往前走,纵使她走的再慢,还是在长廊拐角撞到了何财。
“何大人引我到这里有什么目的?”付晚寻在离他四五米处停住脚步,“付元伸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何财皮笑肉不笑:“你只要做好交代给你的事情就好了。”
“你们对我下药还想让我帮你们?”付晚寻冷下脸,“你们想的是不是太美了?”
何财面色变沉:“你一个小县令不受宠的女儿,能攀上贺北竞这棵大树是你的造化,还有,那些人的命可是捏在你手里的,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只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到了,你就替他们收尸吧。”
付晚寻将藏在袖子的手捏的紧紧的:“好,三日后在大乘驿站我会拿到你们要的东西。”
何财立马换上笑脸:“这就对了嘛,付小姐聪明伶俐,相信绝不会让我们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