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竞朝门外道:“杀一,找两个性格好的姑娘送进来。”
杀一应了一声离开了,不多时,两个丰盈妖娆的女子进了门。
两个女子看到付晚寻,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探究、好奇还外带一点厌恶。
贺北竞扔出两块银子:“她虽有才情,却少了风趣,我不喜,你们都是迎来送往之人,教教她知情识趣的道理。”
“是,大人。”付晚寻向贺北竞行了一礼转向两个女子,“还望姐姐教我。”
两个女子看付晚寻的眼神变成了同情,让自己的女人向青楼女子学习,再没有比这更侮辱人的方式了。
贺北竞的名声再次往下拉。
两个女子只需要传授经验就白得两锭银子,一个比一个卖力,你这些赤裸裸的言语,把付晚寻听得面红耳热不知所措。
亥时末,不留宿的客人渐渐散去,留宿的客人也都进了屋,红尘楼内慢慢安静下来。
“两位。”贺北竞叫了一声。
两个女子正讲的唾沫横飞,听见贺北竞的声音齐齐转头。
两枚银针从贺北竞袖中飞出刺入两人额头,两人瞬间倒地不动。
付晚寻还在她俩那些大胆开放的言辞中尴尬,看见此幕眼皮跳了跳。
她道:“这两个姑娘性格活泼,长相虽不及红玫却也不差,大人若是想我可以找个空房间躲着,如此这般等她们醒了传出去我们一切都白干了。”
贺北竞正在往脸上系黑面巾,听见这话道:“杀一进来,给付小姐解释一下。”
杀一推门进来扫视一圈屋子向付晚寻道:“付小姐有所不知,这针是我家公子特制的,等她俩醒来会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到时候我们说啥是啥,说公子没睡就是没睡,说睡了就是睡了,反正今日公子这荒唐名声是坐稳了。”
贺北竞打断他:“话多,让你解释说那么多干嘛。”
杀一嘿嘿笑了两声继续道:“付小姐,那个叫喜鹊的小丫头太吵了,我就让她睡着送回住处了,放心,她没事。”
付晚寻的计划是在作完画后离开的,可贺北竞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喜鹊被送走是最合适的处理方法。
贺北竞和杀一已经准备完毕,黑衣黑面腰间配刀。
就在两人要离开时,贺北竞突然转身面向付晚寻:“你就在这儿等着哪里也别去,等我们回来,李信的人在楼外,他会认为我在屋内护这里安全。”
付晚寻道:“我知道了。”
她声音很轻,如同一片羽毛砸在地上不出声响,可扫在心间微微痒。
贺北竞开门的手停顿一瞬后又打开门。
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付晚寻歪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一个低低的女子抽泣声将她从迷糊中惊醒。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哭声是从外面传来的。
付晚寻小心翼翼起身将耳朵贴在门框上。
只要不是冲这间房来的就行,她必须要保证没人看到房间的一切,这样贺北竞的人设才能立住。
哭声渐渐远去,付晚寻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名字将她的困意彻底赶走。
哭泣的女子不知在向谁求助:“宋峪宋公子受伤昏倒了,流了好多好多血,他死了怎么办?”
付晚寻心跳如鼓,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能在三楼留宿的人少之又少,付晚寻旁边的几间屋子都是空的。
来人偏要在她门口说,在这个非常时间付晚寻不确定是不是陷阱。
可是事关宋峪,她不能不管。
付晚寻拽了两根头发夹在门缝中关上房门,她轻手轻脚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过去。
一间没有,另外一间还是没有……
就在付晚寻要放弃的时候,三楼最深处一间房内传来呻吟声。
付晚寻迅速靠近慢慢推开虚掩的房门。
屋内家具东倒西歪,被扯碎的帷幔窗幔落了一地,一个身着红衣的年轻男子倒在血泊里捂住腹部在呻吟。
“宋峪。”
付晚寻惊呼一声冲了上去。
长相俊美的男子用力抬起头,愣了一下后,笑道:“小寻儿,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