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胸口处的枪伤，红罗宾和夜翼的心情都有些凝重。

什么样的人，才能在子弹击中胸部——哪怕不是心脏——后如若无事地行走？

又是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他在被击中后依旧毫无芥蒂、甚至说是珍重地拥抱对方？

夜翼开了个玩笑∶“就像是闹脾气的大小姐和他忠诚的保镖？”

红罗宾没有笑。

哥谭，可能又要有麻烦了。

蝙蝠洞陷入了一片寂静。

红罗宾继续尝试调取其他地方的监控，却也只能看到男人抱着这个女孩在城市中跳来跳去，最终消失在画面中。

他叹了口气，并不意外。

他拿起电脑开始比对那个女孩的面部数据

与此同时，蝙蝠侠退出了蝙蝠洞的监控画面，然后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名为“阿努比斯”。

是的，蝙蝠侠认出了那个面具——古埃及神话中的死神，胡狼首、人身的阿努比斯。

死神吗？

蝙蝠侠慢慢咀嚼着这个词汇。

然后就被推门而入的管家侠打断了思绪。

“恕我提醒，布鲁斯老爷，”他盯着床上抱着电脑的布鲁斯慢条斯理地说，“今天中午您在韦恩集团还有一场会议要开，如果您确实是需要睡眠的人类，而不是什么蝙蝠怪物的话，那您最好现在就开始睡一觉。”

蝙蝠侠，aka布鲁斯·韦恩，白天的他是哥谭首富，韦恩总裁，哥谭著名花花公子，慈善家，“最性感的单身汉”……而到了夜晚他就是蝙蝠侠。幼年目睹双亲死亡，后来决心改变哥谭，他四处游历求学，最终回到哥谭成为了那个智慧，强大，坚韧，仁慈的蝙蝠侠。

“哦，阿福，可以把会议再推迟一天吗？。”布鲁斯露出属于哥谭宝贝的笑容，企图让阿福心软。

但是即使是再伟大的蝙蝠侠，现在也只能可怜兮兮地像阿福撒娇。

但阿福依旧是阿福，“不，事实上，老爷，这次会议您已经推迟了三次了，中午我会按时送您去参加会议的。”

布鲁斯败下阵来，于是缓缓合上电脑，钻进了被子里。

阿福盯着禁闭的房门，没了刚才的笑容，他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的心疼与担忧反而瞬时淹没了他。

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只是看着这扇门，似乎能透过门看到里面那个疲惫的灵魂。

良久，他转身，走向一楼的客厅，拉开了门。

看着东面若隐若现的天光，阿福心想，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