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程峥野身手不错,便要收程峥野给他当打手,否则要报官,治他们个当街斗殴,寻事滋事。
程峥野也只能在那少爷手下干了一阵子,那人平日不务正业,遛狗逗鸟,只要程峥野帮他去当一次打手,让少爷赌赢一次,他就能拿到一笔银子。
只是后来这被他娘知道了。
谢书冉没想到程峥野还有这等身手,她不相信地问道:“你身手很厉害吗?”
程峥野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厉害,“我也不知道,只是之前给那些贵人当打手,每次都能赢。”
谢书冉还有些不信,莫非她捡到了个宝?若是程峥野真有这般身手,岂不妥妥是个武将,她仔细问道:“那你还会什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谢书冉目光炯炯有神,她好奇程峥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长处,程峥野动了动眼眸,思考着,脸颊微紧,不好意思地说道:“翻墙,撬锁……但是我已经很久没干过了!”
谢书冉本以为程峥野会说出点什么一技之长,但没想到会是这种不入流的本事,她被程峥野逗笑,弯着眼睛,发出清脆的笑声:“你这原来还会这个?夫君看起来这般正人君子,原来以前也是个翻墙为祸的坏人呐?”
谢书冉不自觉地调侃起来,听得程峥野心里发紧,他听这声音发嗲,红着脸解释道:“没有………我没有干过坏事。”
“以前小时候不好好读书,娘把我锁屋子里读书,我耐不住,便同邻居学了撬锁,每次被关在屋子里读书的时候,我就偷偷撬开锁,翻墙出去玩………”
听着程峥野的话,谢书冉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半大的少年郎,英姿勃勃,却偷偷摸摸翻墙撬锁,尤其是程峥野这张老实充满正气的脸,想到这,谢书冉笑得身子都酥了。
她眯着眼,笑声清脆像铃铛一般,全然没有在外面闺阁才女的端庄架子。
程峥野眼眸暗了暗,他不自觉地收紧手臂,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更加缠绵。
谢书冉知道了程峥野胸口淤青的来源,心里那股气便消得差不多了,她转头喊了丫鬟,将环兰唤了进来:“环兰,你去取些红花油,姑爷身上受了伤,我要用。”
环兰听后,立马取了瓶红花油,给了谢书冉,便识趣地退出了房间,退出去前,环兰还偷偷瞄了一眼,只见姑爷胸口一片淤青,眼神紧张地看着自家小姐,而谢书冉只是挥挥手,程峥野便自觉靠近。
环兰没眼看,连忙退了出来。
屋内,谢书冉将红花油滴在手心,看向程峥野,命令道:“除了这里,你还有哪里被打伤了?露出来,我给你上药。”
程峥野瞳孔瞪大,他攥着衣领,迟迟未动,虽然他们早已是夫妻,但还从未有过夫妻之实,让谢书冉这样直接地看自己身子,程峥野说到底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谢书冉能给程峥野亲自涂药,她已经对程峥野够关切了,若是平日,她才懒得给个男子上药,可程峥野还偏偏一脸惊悚,谢书冉甩开程峥野的手臂,身子向后挪,张牙舞爪地说道:“你若是不想我给你上药,我让院里的婢女给你上药便是了。”
“摆出这幅扭捏样子,给谁看?”谢书冉把红花油扔到榻上,不爽起着身,不爽地踹了脚程峥野,见谢书冉发了火,程峥野连忙伸手拽住谢书冉的手腕,扯开自己的衣裳,整个宽厚的臂膀露了出来,肩头两侧前方都有明显的淤青,其他地方倒是还好。
“娘子,你别生气,我脱就是了。”程峥野连忙解释,生怕慢了一秒,谢书冉就要出去叫人。
谢书冉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程峥野的身体,结实的胸肌,起起伏伏,他的肩膀很宽,快抵上两个她了。
谢书冉弯腰拾起红花油,凑近,掌心贴在程峥野炙热的我们身体上,先是在程峥野的肩头上的淤青涂抹了起来,红花油活血化瘀,在程峥野的皮肤上缓缓发烫,刺激得程峥野伤口发疼,他闷声咬了咬牙,没敢发出声。
肩头涂药后,谢书冉才处理起了程峥野胸口的那一大片淤青,这片淤青范围很大,几乎溢到了程峥野两/乳之上。
谢书冉手心抹药贴了上去,她柔软细腻的手掌,游走在这片淤青上,谢书冉没做过给人上药的活,平日也都是婢女伺候她,给她涂抹养颜膏粉,于是她的手法不轻柔,也不细致。虽然程峥野不讲究,但谢书冉的指甲总是时不时刮到他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