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浩额头竟然渗出了一些汗,此时肾上腺素分泌了很多,钱浩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颤抖,因为他知道,一个不留神,自己真的就要曝尸荒野了。
“昨天,我溺水,被吓到了,一时之间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今天才好了一些。”
钱浩的爷爷是开中医馆的,人确实有可能会在过度惊吓之后丧失语言系统,只是概率很小罢了。
男人笑道:“你觉得我会信?”
钱浩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道:“我说的是真的,你若不信,我只能死在你的刀下了。”
“很好,那我便送你一程。”
男人举起大刀,顺势就朝着钱浩劈来,钱浩感受到了刀的强烈刀气,正向着自己袭来。
钱浩心中这般想着:看来命运不站在我这一边啊。
大刀在距离钱浩脑袋不足3公分处停了下来。
男人收了刀,赞赏般的看了一眼少年,道:“没想到啊,我还救了一个不怕死的。”
他见过太多人,面对死亡,都是畏惧的,跪地求饶,摇尾乞怜似乎都是很常见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在少年身上好像看不到太多的畏惧。
男人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钱浩盯着眼前的人,纹青可怖,但是钱浩觉得这人却没有那般可怕,因为刚刚男人的大刀对他留了情面。
“跟着我回部落也可以,我希望你是聪明人。”男人说道。
“我保证,不该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男人点点头:“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将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全都忘掉,我们也算认识了,我叫严景。”
之后,因为严景扭断了钱浩的腿,所以一路上,严景都是背着钱浩前往部落。
两人走了很久,直到中午,才看见远处冒起了烟。
进入部落之前,钱浩看见了部落外侧石头砌的墙,石头与石头的缝隙都用泥土填住了。只留了大概两米宽的缺口,供人出入。
部落门口有守门人,说是守门,可钱浩却没看见任何大门。
一个穿着兽皮的小孩正在守门,估摸着有十二三岁,只是小脸有点脏。估摸着是怕小孩子拿不动,他手上拿了一杆阉割版长枪,比成年人的短,但是于他这个年纪却是最好的。
“景哥,你可算回来,你都出去四五天了,您要是再不回来,牙子哥就要把你的房子独占了。”接着小孩看到了严景背上的钱浩,眼神中透露着不怀好意,“景哥,这人是谁,你怎么又带了一个小孩回来?”
“这小子是我路上捡的,这不是冬天到了,带他回来做口粮。”严景说道,接着转头跟钱浩说,“这小子是我邻居家小孩,叫严小强。我们部落都姓严,你若是想留在这里,就必须也得有一个姓名。”
“我才不信,上次你带草根姐回来的时候也这么说,但你看现在,草根姐被你养的白白嫩嫩的,牙子哥天天往你家跑,那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还有,景哥,我叫严强,不叫严小强。”
“好好好,知道了,小强,对不起,小强,我下次不这样叫了,小强。”
“景哥,说了不让你叫你还叫,你真是太讨厌了。我再也不理你了,哼。”说完便气冲冲的跑开了。
走近之后,钱浩发现部落傍山而建,而部落里的房子也大多都是草棚,只有少数几个屋子是石头做的。
整个部落的中间是一个小广场,广场中间是一个很大的木桩子,木桩子中间插着一把斧头。
应景给钱浩解释:“中间广场是我们处决背叛部落的人用的,应该有不少的人命丧在那把斧头之下了。”
“哦。”钱浩应了一声,心想:这不就是古代的断头台吗?
广场左右的人都在干活,有的在编制着野草,有的在烧煮或者腌制着什么东西。很多人也都注意到钱浩,在看到是由严景背着时,都时不时投来羡慕的目光。
严景带着钱浩来到了他的房子,令钱浩有点意外,严景的房子竟然是石屋,而且看起来就很高大上,也比外面很多人的草棚保暖。
恰在此时,屋内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求求你了,你不要过来,我不喜欢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上严景了,他都四五天没回来了,八成是被那个野兽叼走了,像你这样的女人,还是趁早为自己留条后路,不然等他死讯传来,你没了庇护,到时候你可就不是只陪我一个人睡了。”
严景快速进了屋,并将钱浩安置在一旁,向内屋走去。
钱浩看见,内屋里,一个男人正扑在女人身上,欲行苟且之事。
“住手。”严景一声大喝,接着一只手将那男人拉了起来,直接拖出门外,像丢垃圾般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