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齐解琴的电话,时闻钟想要逼问感情的计划被打破了。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着急,乔彦真现在就在他身边,两个人的婚姻也受国家律法的保障,而且他们还有宣宣这个爱情的结晶。
只要他自己不作天作地,乔彦真就没机会和他分开。
“我刚刚隐约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是谁?”不过,当下的醋还是先吃为敬。
乔彦真就猜到他会过问,解释起来,“她叫齐解琴,夏城齐家的三小姐,算得上是你二婶的表侄女。”
时闻钟的二婶出自夏城魏家,魏家有个女儿嫁到了齐家,她的三女儿就是齐解琴。
“她找你干什么?该不会又是你的什么故交知己吧?”他家小白杨的交友圈真是太广了,随便拎出一个都是重量级人物。
夏城齐家虽然没有唐家的名声大,但那是因为齐家人低调不张扬,夏城人都知道齐家惹不得。
乔彦真打趣地看着身边人别别扭扭的表情,上手捏了捏,说:“你放心,她只是朋友,刚才就是让我帮她找个住的地方。而且,她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时闻钟还不敢掉以轻心,小白杨太招人了,即使是乔云谙那样的坏胚子,都会对他好,更何况其他本来就好的人呢?
“安排住处,这个我熟。我让陈讷言去安排,保证环境好、舒适度高。”他才不会让那个什么齐解琴有和乔彦真再接触的机会。
乔彦真突然笑起来,像是忍了很久一样,“我发现,”他笑完看向时闻钟,用食指挑逗地刮过了他的下巴,“你这个人,很小心眼儿。”
时闻钟受不了这种明目张胆的调侃,将他一把掐进怀里,恶狠狠地说:“不准再笑我!”
乔彦真则在他怀里偷偷捏他的痒痒肉,两只手四处寻摸,肆意作乱。
时闻钟本就禁不住撩逗,一个倾身就把乔彦真压倒在沙发上,“阿真,你这是希望我解锁新场景吗?”
乔彦真本来只是觉得好玩,乘机报复罢了,哪里会想到那种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两只手搭在时闻钟的肩上,“我们先聊正事。”
时闻钟舔了舔嘴唇,从他的视角看下去,乔彦真的脸整个儿进入他的视线,挺直的鼻梁像是对准了他的瞳孔,一双眼睛则因为刚才的玩闹多了几分水色,让他整个人都心神荡漾起来。
“阿真,我有点渴。”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乔彦真知道要遭,便伸手推开他,结果怎么也推不动,最后只能放弃挣扎,商量着说:“我不想在这里,去你的休息室。”
时闻钟却恢复了清明,拉着乔彦真坐好,说:“我知道分寸,你别怕。”
他的小白杨脸皮子薄,他也习惯了循规蹈矩,真要做点什么放荡不羁的事,他俩还是不太敢的。
乔彦真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站起身来,说:“我先回去了,刚刚说的事,我先找策哥商量一下。至于琴姐那边,我自己安排,家里不是有招待客人的房子吗?我让她去咱们家。”
时闻钟见他要走,赶紧拉住他的手,“哎,阿真,你别走,我今天想让你多陪陪我。”
乔彦真回头就看见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心软。但他实在不敢再跟他独处一室,要不然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该上班的时候就好好上班,我今天也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你再招惹我,我晚上就只能加班了。”
时闻钟委屈地松开手,整个人像一条被雨淋过的狗,垂头丧气的,“那你先回去吧,我会想你的。”
乔彦真前脚才走,时闻钟后脚就把陈讷言叫了进来。
“刚刚你跟他说了什么?”乔彦真不会无缘无故过问公司的事。
陈讷言把完整的对话都说了出来,“老板,乔先生这是想干什么?”
时闻钟笑了笑,看向陈讷言,“他想帮我,以后不用对他有那么强的戒备心。”
陈讷言却不明所以,“您的意思是,今后不用再查了?”
时闻钟摇头,“查还是要继续查,他和乔云谙之间,肯定有秘密。我对他有感情,所以我不介意他不说,但我一定要知道。”
陈讷言再次发问,“那祝柯那边,需要跟他分开行动吗?他最近和乔先生走得很近。”
时闻钟沉吟良久,最终下了决定,“不需要,祝柯这个人,公私分明,不会坏事的。”
发现祝柯有这方面的技能,还是时景行两岁那年的一次走失。
时荣当年想害时闻钟不成,一直准备着乘机下手。后来多了个时景行,让他觉得机会来了,便策划了一场走失,打算无声无息解决。
祝柯当时仅仅花了三分钟就筛选出了可疑车辆和可疑人员,并且准确定位了时景行的消失方向,赶在时荣的人动手之前救出了时景行。
这种专业度极高的操作惊呆了时闻钟,他一直以为祝柯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
从那以后,他就对祝柯伸出了橄榄枝,请他出手调查乔家和乔彦真,同时帮他查清时荣这些年做过的肮脏事。
陈讷言知道时闻钟对祝柯很信任,但是祝柯显然和小方总更亲近,对待乔彦真时也更有活人感,这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明面上,祝柯是您母亲雇佣的人,他未必会遵守跟您的约定。暗地里,他和小方总似乎更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和乔先生也更为亲密。我担心,他真要查出了什么,会选择瞒而不报。”
时闻钟还是选择相信祝柯,他有一种直觉,祝柯绝对不会背叛他。
“你放手去做吧,祝柯会是一个好帮手。”
陈讷言无声地叹了口气,尽完劝说责任的他只能应下这件事。至于事情最终是否会如他所设想般地发展,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
乔彦真说是要回家,实际上还是赶去接齐解琴了。她一个人回国,他不放心。
齐解琴多年没有回国,对邺城也早已陌生,她想出去转一转。于是,她将行李箱存放在贵宾室,留下了联系方式后就走了。
邺城是齐解琴的伤心地。
当年和方启明的恋爱一直没能见光,他一直说要等洗白再官宣。结果她等来的不是官宣,而是他提出的分手。
她曾经也是这样随意地走在邺城的街道,看着人来人往,找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