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说的话,觉得气不过,兰因又把头转回来:“什么瞧不瞧的上其他人,王爷,咱们是御赐的婚姻,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可能呀。”
这话一出,萧怀卷表面上似乎毫无动静,但兰因确定她很明显的看到了萧怀卷这人表情僵住、嘴角下垂、最后面部又恢复柔和生动的过程。
这弄得她有些莫名其妙,心念一动,她托着萧怀卷的脸,距离拉的极近:“你是在不高兴吗?”
“今日王妃事业启程,前路光明,我有何不开心之处?”
他不愿意开口,兰因也不强逼,反正也只是突然掀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后退几步,伸了个懒腰:“错啦错啦,是——我、们、的、事、业。等我把后续计划展开,你的名声一定会更上一层楼,但却不会压过……”
手指了指天,兰因挤眉弄眼:“有些事你不说、我不说,放在心里便好,反正我现在的目的是做大做强!”语毕便又专心看现场活动去了。
这一看不得了,现场流程居然在猜人游戏结束之后推进不下去了。
原因无他,这个活动太超前了。
面对面对视挑战需要两人对视,谁先笑谁输,在古代的环境下有些太过亲密,谁也不肯率先上场。
一时之间场内的气氛有些凝滞。
“走,为了我们的事业。”兰因抓起萧怀卷的手。
萧怀卷从善如流的跟在身后:“这个游戏实在不符合景朝民风,你有和法可解?”
“上场!”
第一组上场的是镖旗将军家的黄小公子和大将军家的四闺女。
两人看也不看对方,互相背对着直直的站在台下。
“要我一直看着她?那我宁愿去跟猪对视!”“哈、黄鼠狼也有脸说这种话吗!”
“二位有困难吗?”兰因远远的就瞧见二人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从容走过:“我来和敬王殿下给你们演示一下这个游戏该怎么玩!”
“没你们想的那么枯燥。”
“我没答应要上台演示。”萧怀卷压低声音。
“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兰因坚定画饼,又道:“谁让你明明看出这个活动有些问题,却当谜语人。”
萧怀卷感受着掌中温热细腻的触感,轻笑,这王妃又在说一些从未听过,但仅听表面话语便可直解其意的词语。
她的小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呢。
上台,兰因举起两人一直牵着的手:“这个游戏各位可能理解有误,它并不是单纯面对面考验定力的游戏。”
伸手摆弄萧怀卷,让他侧身面对自己,兰因接着说:“目标是让在不冒犯到对方的前提下让对方笑出声就算获胜。”
萧怀卷任由兰因摆弄,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二人站定。
兰因动了。
她伸手,把腮帮扯得长长的吐出舌头,然后目光移向鼻尖露出标准的斗鸡眼。
看台下的悉悉声渐渐止息。
萧怀卷先是眼神游移,最后忍不住破防,笑声极其细微。
他揽着兰因,二人背对观众:“注意形象。”
嘁。
兰因本想这样回他,但安静下来的台下让她暗道不妙。
着些人不会真的这么死板吧?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小游戏啦。
她知道,现在必须做些什么,于是急急转身“有很多种玩法!我们再演示一个最传统的!”
二人又是站定。
四目相对,比试开始。
面前人似乎没在笑,又似乎在笑着,兰因憋着一口气,不知怎的开始认为这是一场三局两胜的赌局。
二人都没任何动作。
与那含笑又不带笑的眸子对视良久,兰因决定先暂避锋芒,目光从他脸上游移至他胸口、手臂、腰腹、大腿……很有料,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摸过、这些都摸过,住脑!快住脑!
目光又猛地移回原位,经过刚才乱看的行为,兰因认为战斗就要堂堂正正的赢!此时心中的胜负欲到达了顶峰。
她双眼睁大,直勾勾的与面前的男人对视。
那眼睛中柔情似水,眉眼如画,像是一汪深潭。兰因觉得她好像陷入漩涡迷失其中,又好似暴晒于朗朗烈日下不得解脱。
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她喉咙动了动。
这场馆也太热了,太阳不是快下山了吗?
“你口渴吗?”
才不。
咬牙,兰因稳定心神,这种假装温润的男人最诡计多端了,不能中了他的奸计。
长久的对视中,兰因思绪飘远,想到一句话。
对视是人类不含情欲的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