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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赌的只有我。”卿树声音发颤,“把我留在身边,假装温柔,假装在乎——其实你只是怕我再死一次,怕圣物彻底失控。”
风景铄盯着他,忽然松开手,转而扣住他后颈,狠狠吻了下去。
卿树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推开,可身体却先于意志软了下来。唇齿相抵的瞬间,他尝到熟悉的茶香,还有更深的、藏不住的悸动。他手指攥住风景铄的衣襟,倒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一吻结束,风景铄没退开,额头抵着他,呼吸灼热:“你恨我,可身体记得爱。不是么?”
卿树瞳孔骤缩,像被这句话刺穿。他猛地后退,撞上书案,铜钱从袖中滑落,在地上滚出清脆声响。
风景铄弯腰捡起铜钱,擦去灰尘,重新塞回他掌心:“明天我走后,博文会送新药来。别喝,那里面有东西。”
卿树握紧铜钱,指甲陷进掌心:“你要我信你?”
“我要你活着。”风景铄转身走向门口,停在门槛处,“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祭坛——这次,我亲手挖开那些秘密。”
门关上后,卿树站在原地很久,直到福寿悄悄进来,捡起地上那封密报。
“您真信他?”福寿低声问。
卿树摸了摸唇,那里还残留着温度。他闭了闭眼,把铜钱按进胸口暗袋:“不信。但这次,我跟他赌一把。”
福寿欲言又止,最终只叹了口气,默默退了出去。
卿树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院中,风景铄正跨上马,时雨跟在一旁递上长剑。他没回头,径直策马离去。
卿树关上窗,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那是方才密报夹层里的字,墨迹未干:
“子时,老地方。带刀来。”
他盯着纸条看了片刻,慢慢撕碎,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