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瓶酒下肚。
“话…话说之前说到哪了?”向挽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
“你……你傻啊!我都告诉你好多次了,老…鼠……一只至少有猫那么大的老鼠……”
南楠张开双臂比比划划的,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哦……对对对!老鼠!一周前…嗯算两周前吧?我半夜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一只超级大的老鼠,皮子是黄的……超大……真的超级大,至少有狗那么大?①”
“你……你傻啊!哪有那么大的老鼠?肯定是黄鼠狼啊,黄鼠狼。”
“才不是啊!黄鼠狼是细长细长的,那只老鼠圆滚滚的,就那么死在路边,好像是被车撞死的,路过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吓死!”
“那肯定是刚刚偷吃了鸡的黄鼠狼啊……反正像你这种笨蛋,肯定也认不出来吧?”
“都说了不是啊!”
互相推搡打闹一番,安静下来后,南楠又抿了一口那杯猫式特调。
该说不说,喝惯了之后好像确实没有最开始那么难以下咽了。
虽然感觉五脏六腑还是会被糖分糊成一团,但…还不赖这种感觉。
这种喉咙被一层厚厚奶油堵住的感觉,之前我都咽不下去,现在都能咽下去了,适应的还真是快啊。
怎么回事?感觉脑袋上面有个轮子在转的飞起。
指尖蹭过光滑的杯壁,南楠带着一丝回忆开口。
“我啊…”
“哈?!”
“我啊……”
“哈?!”
“我啊!”
一杯子直接在南楠脸上砸的粉碎,让她重重摔落在地,爆开的玻璃碎片在肌肤上割开数道血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个毛线?你在□□啊?”
一滴酒渍慢慢滑向远方,被半路从天而降的血点阻隔,她们在争斗,在厮杀,在水乳交融。
于残迹之下诞生的是一团在双方浸染下诞生的液体。
伸出舌尖将其裹入口中……
不好吃…而且这样好脏……
“砰!”
一只手揪住那头灰发,使劲下砸。
脑袋撞在桌子上发出闷响,那身白色连衣裙沾上脏污,白晶晶糯米团子的颜色,气味,形状…我都可以改变~
伏特加从高空落下,高浓度的酒精呛得人喘不过气,这樱桃小嘴更显红润,被迫吞咽,满溢而出,整张小脸被弄得狼狈不堪。
酒渍从各个方向流淌,发丝垂落,衣衫不整,咳嗽声被淹没于身上人的作恶,绵软无力的双手根本无法造成一丝阻碍。
本就没多少的伏特加在一会后见底,南楠略带遗憾的丢到一边。
向挽躺在地上被骑在身下,口中不停朝外涌出涎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呼吸因为躯体多出的重量有些不畅,肌肤被逼的涨红,连死鱼眼的怒视都有些有气无力。
“咳咳!”
“啪!”
南楠盯着自己刚打出的那个鲜红的巴掌印,手指兴奋的微微颤抖。
向挽脑袋还没来得及矫正位置又被一把按下,脸颊被迫紧紧贴着地面,还挺凉快~
南楠则正为手中软糯的触感而欣喜。
【虽然体积上少了点,但果然还是一样的好摸~热热的…滑滑的……啊?这好像是…算了,我不嫌弃她,热热的,热热的,软软的,软软的,软软的,软软的~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