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催促赶紧跟上。
有可能是错觉,但南楠总感觉目光扫过自己时带着明显的杀意。
年轻一些的冷不凝就没有那么会掩饰自己了,眼中那明晃晃的,完全就是看肉酱般的眼神。
南楠身子抖的跟那种“duang duang”的不倒翁一样,恨不得当场退化成南方古猿,起码这样还能藏在向挽身后。
“喂喂…你快解释一下呀,你快解释一下呀!”
“啊~那真的是一段超级痛苦的回忆,小老鼠带着一群人把我按在地上,活生生的踩断了我的腿,说实话,我都以为当时要死了~真是可怕啊。”
“喂!你啊,你啊!!”
为了防止今天就被做成肉酱,拿去喂狗,南楠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已经道过歉了!猫也打断了我的一条腿啊!她已经原谅我了呀!而且兔子也原谅我了,我已经得到报应了,不带这样玩的呀!不要把我做成肉酱呀!”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向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南楠跪在一旁地上侍奉这只坏猫。
她们两个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拿了些蛋糕和酒水,吃吃喝喝等着冷不凝她们。
“你那什么呀?以前的老鼠不是很嚣张的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没钱没背景当然要怂一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同时候有不同时候的活法。”
“你倒是看的很开嘛?能屈能伸的,能成就一番大事业?你以前的那些狗腿子呢?”
“那些狐朋狗友不提也罢。人总是要靠自己……”
一杯酒从头顶直接倒下,强行中断南楠的话语,浸湿了她的衣衫。
始作俑者还若无其事的打了个哈欠。
“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那些家伙只是为了巴结你,一旦你没利用价值了,就会被立刻抛开,我就不一样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都只会想羞辱你,调教你,杀了你。”
踩住肩膀,向挽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这个已经落魄到不能再落魄的家伙。
腿部用力,令对方强行俯下身子,被迫对自己做出几乎五体投地的姿势。
【早就想这么做了,啊~看到她这张漂亮的脸蛋露出这种屈辱,但又不得不忍受的神情,是在给我莫大的快感啊!美味!美味啊!!!】
等南楠的脸与鞋齐平,不轻不重的往右轻拍两下。
“说啊!感谢我啊!为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永远都看不上你的人痛哭流涕吧!”
“是……感谢你…您!对我的不离不弃!”
南楠声音沙哑,尽力从喉咙中挤出了这句话。
“我?我是谁啊?话说你这只臭老鼠刚刚打我屁股了吧?好像还叫了我蠢猫!”
忽然的翻旧账,一脚直直向前踢出,毫无阻拦的踹在那张脸上。
秀气的小脸沾满灰尘与脏污,鼻血滴在被浸湿的衣领上,漫出几片红晕,南楠此刻像极了一朵瓣片染尽黑泥却没放弃维持高洁的白莲花。
眉间皱的几乎可以夹死苍蝇,却不敢表露出丝毫,还要拼命将已经落到马纳里亚海沟的嘴角往回拉,颤抖着维持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滑稽笑容。
动作尽量收敛,将发出的声音降到最低。
起来后完全没顾得上收拾自身的狼狈,立刻跪回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