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卧室没有,客厅没有,厨房没有,厕所没有,阳台没有,花园没有,为什么?为什么每个房间都没有?为什么哪都没有?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小挽……小挽…
难道出什么事了吗?可是…可是明明昨天晚上在怀里保证过的…
绝对不会随便死掉……
我又丢下你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随便出去的。我应该一直在你身边的。
“喂?我说有没有可能,小毛毛虫是回自己家了呢?毕竟她很讨厌你嘛。”
“嗯…哦……我没有被讨厌!!”
“重点在这?”
“呼~”颜箐挂完电话,略显无语的吐出一口烟。
恋爱令人盲目,冷不凝那么淡定的人,一回家没找到小毛毛虫,就着急忙慌的打来电话,自责的都快哭出来了。
啧…真是关心则乱,平常轻轻松松就能想到的是,只要牵扯上那人,智商就会跌进马里亚纳海沟。
可悲的人类呀!
“我!颜箐!绝对不会再走入恋爱的陷阱,我要独美!我要超越人类!!”
嗨~过之后,颜箐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而且…爱上病人的话,就没法为她治疗了吧?】
“哟?想什么呢?都要掉下来了。”
“啊?”
颜箐低头一看,大半都燃成了惨白的烟灰,首端火光扑朔,摇摇欲坠。
一根手指在颜箐注视下,用最柔软的指腹按住烟头,左右研磨,灰烬飞舞像蜀都冬天降下的,那几片可怜的雪花。
高温将皮肤灼出点点伤疤,主人却仿佛感受不到痛苦一样,变本加厉的压了好几下,确认彻底熄灭后才松开了手。
“抽烟不专心可不行哦?会被烫伤的。”
“大小姐这好像不是你的人设啊?你不是那种会靠自残来获得快感的抖M吧?”
颜箐重重将对面那人的手砸在桌子上,学着她熄烟的方式来对待那根被烫伤的手指,
盯着大小姐那张艳丽的面孔在毫不留情的摧残下,变换了好几次表情。
那双透亮的眼球好似精心雕刻的玻璃工艺品,过于澄澈,美则美矣却也将当中的平静显得格外虚假,大概只有碎裂时才能撕开这蹩脚的伪装。
“这不是没开发出新的属性吗?”
颜箐松开手,在抽屉里翻翻找找,拿出一瓶药膏。“去用冷水冲完,然后涂上,过几天你家不是有个很重要的宴会?我可不想到时候让那些上流人士以为奚家的大小姐玩的这么花,连手指都玩坏了。”
“好~”
冲着凉,大小姐慢悠悠的说:“我一个有阿斯伯格症的朋友告诉我,疼痛能让她体会到不一样的情绪,我也想试试,结果都没体会到~遗憾~”
“真巧啊!我这儿有个病人也有阿斯伯格症也是这么说的,只不过她更钟爱切割而不是灼烧。”
“那确实挺巧的?”
二人默契的没有再提。清水流淌声是闹钟的倒计时。
她知道她有事,她也知道她知道她有事。
她和她都知道这件事只有现在能说。
“哎~”大小姐扭停水龙头,长叹一口气,脸上充满了不爽。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有想问的呀?”
“表情,动作。治疗你那么久了,我还能不知道大小姐是藏不住事的人吗?”
“啧~我讨厌天才。”
平静的眼眸粉碎成渣透出阴郁的深蓝。
“打电话的是谁?”
“喂喂,大小姐什么时候养成了偷听的坏习惯?你不是那种八卦的人吧?”
大小姐没回话,目光阴厉,黯蓝沉寂的色彩像是暴风雨即将到来前的天空。
抽出颜箐对面的椅子,优雅坐下,专心给手指上药。
“啧……心理医生真难当,我都要考虑转行了。”
“要是转行了,很多人就要烦恼了。你这么优秀的心理医生可是少见。”
“我可不觉得这是赞扬,好啦,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只笨蛋狐狸了。”
“那小挽是……”
“也许是小毛毛虫也许是小猫猫虫也许是披着狼皮的羊?谁知道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打探别人的隐私。”
“狐狸的身份?”
颜箐小手一瘫。“饶了我吧,大小姐。你知道的,保护每个病人的隐私是医生原则。”
“是我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感觉所有人都欠了她八百万的漂亮女人吗?”
“嗯哼~”
颜箐还是双手一瘫,不赞同也不反对。“别问我,我不知道。能和你透露这么多,已经违反原则了。过两天我就切腹自尽。”
“大小姐这么在意这件事。是哪位主角和大小姐,有不为人知的过去啊。刻骨铭心到听了一个称呼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呵~”大小姐把玩着手指上新增的伤口,指甲深深插入其中。
“啊~真正的刻骨,我会好好在于余生铭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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