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走的那么慢…昨天我还觉得奇怪,不应该能赶上的。】
冷不凝从身后一把抱起向挽按在床上,强行脱下裤子,露出那双纤细而又白皙的腿。
“你干嘛?又发什么疯啊?你个神经病,滚开啊!死变态啊!!!”
连珠炮般又惊又怕的怒骂裹挟着兔子蹬鹰式的疯狂挣扎,一股脑的袭了过来。
“腿受伤了吗?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摔到了吗?”
“要你管啊,你个乱脱别人的裤子的死变态。”
向挽奋力一踢恰好将脚踝送到冷不凝手中,握住,一拉,一压。
这下向挽老实了。
“好瘦…”冷不凝从脚踝抚摸向上,划过这只细的可怜的腿。
“冷大小姐,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姿势有点儿奇怪吗?”
“有吗?”
向挽裤子滑落在地,单薄的病号服被扯的皱皱巴巴,纽扣都开了几颗,从锁骨到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冷不凝半个身子压上,漆黑顺滑的发丝,如瀑布般落到向挽脸旁,两颗脑袋挨得极近,近到可以共享栀子花香。
“呵~冷大小姐那么受人欢迎,这种姿势早就轻车熟路了,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像我这种愚陋粗鄙之人,思想还是比较保守的,对于随便脱裤子的接受度没有那么高。”
反抗不了,向挽反而淡定了下来。
“是这儿受伤了吗?还是这?”
冷不凝还在左脚上摸索,墨色的瞳孔中满是认真。
“冷大小姐不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吗?怎么连病人哪里受伤了都找不到呀?”
冷不凝的动作顿了顿,抬起脑袋与向挽深红的眼眸对视,堪称艺术品的脸蛋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字一句,缓慢又坚定的说道:
“向挽,你不是病人…你没有生病。你只是太苦了。”
“哈?”
冰凉的手掌在大腿上反复摸索,激的向挽一阵颤抖,经过反复确认后,冷不凝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你有完没……嘶~你……”
一捏住膝窝处,刚刚还泰然自若的向挽面色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她一巴掌扇开冷不凝的手,双手紧紧抱着腿,痛苦的蜷缩起来。
那小小一团的样子实在是可怜。
冷不凝跪在床边温柔的用手轻抚。
声音柔和的不像话,甚至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从她嘴里发出的。
“什么时候的事?很疼吧…”
“要你管!你这该死的叛徒!”
向挽疼的龇牙咧嘴,恶狠狠的盯着对方,深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暴厉,完全就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抱歉…”
“你要是诚心想道歉就应该永远消失在老子眼前!”
冷不凝沉默的站起身,神色晦暗难明,安静的走出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艹!!!”
向挽狠狠的骂了一声,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腿已经不疼了毕竟只是碰了一下,但不知为何其他地方又开始痛了,痛的让人喘不过气。
身处温暖的被窝中,有效中和了这些疼痛,痛逐渐变成了晕,向挽脑袋又开始迷迷糊糊的了,不知什么时候睡魔再次找上了门。
“小狼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啊!早就跟你说了让我来,非要逞强,现在好了不凝医生跑了吧。”
“滚蛋你个骚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跑了就跑了呗,她本来就不应该在我们身边。”
小羊被气的鼓足了脸,雪白的长发胡乱的垂在床上。
“你说她干嘛?都把小羊气哭了!!”
“她时时刻刻都是这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就是为了拿捏你这只蠢猫啊!”
“我没有~”
小猫娇小的身材,婴儿肥的脸颊,完全就是小羊和小狼去除了所有特征的样子。
而她的与众不同是染着一头浅灰色的齐肩短发,有着淡灰色的死鱼眼,丧丧的。
“小羊都说没有了,肯定没有啊!你这只死狼,别瞎说。”
“哈?那你是听她的,还是听我的?你是不是又要跪在地上像舔狗一样求着冷大小姐别走啊?”
“这……”
“哦~别走,别走!我的大小姐,我的好医生,我的一生所爱~我离不开你,就像玩具不被主人玩弄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一样离不开你~是不是这样啊?”
“不是…不要…”
“不凝怎么可能会这样?你别听她瞎说。我们也不主动,也不被动,顺其自然就好了。”小羊一把将小猫揽在怀中,由自己去独面小狼。
“呵…之前还叫不凝医生现在就叫不凝了,再过两天是不是就该叫姐姐了啊?你这只骚羊,你看见她就发情了是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羊!!我要把你头顶上的那搓山羊毛拔秃”
小猫一个大跳骑在小狼身上,一只猫科动物,一只犬科动物,就这么扭打了起来。
但毕竟只是猫,不是老虎狮子之类的,怎么可能打得过狼呢?
没一会儿小猫就被按在地上单方面挨打。
“别打了啊!!!”
小羊在一旁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你这只分不清好坏冷暖的蠢猫,眉毛下长得那两颗东西用来喘气的吗?”
“你这只死狼!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你!!”
激战正酣,小狼忽然有了股奇妙的感觉,小腹下方胀的难受,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一些但漏出几滴温热。
“可恶!偏偏这个时候尿意来了!我等会再收拾你们。”
“啊打!!!”
小狼刚松开手,小猫从后方一记飞踹。
“厕所,厕所,厕所!”
“砰!”
向挽从猛的窜了起来,却忘了之前褪至脚踝的裤子还没提起来。
下床的时候,被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人在憋尿的时候是经不起任何波动的。
两腿中间一股温热喷射而出,暖暖的,很贴心。
地板上多了条条水渍,向挽抱着脑袋发出了绝望的鬼哭狼嚎。
“啊啊啊啊啊!呜啊!!”
“别哭了…我早就说过了,失禁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