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估摸着消化的差不多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乐笙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袖口,嘟囔了一句:“岑寅……”
“嗯,我在。”岑寅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睡吧,我就在外面。”
乐笙这才松开手,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睡熟了。
岑寅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温柔。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回到办公桌前。
外面的会议还要继续,但此刻,岑寅觉得,哪怕是再枯燥的财报分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毕竟,他的小太阳,正在里面的房间里安稳地睡着呢。
乐笙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再睁眼时,休息室里已经暗了下来。
他揉着眼睛走出去,外头办公室正浸在金红色的晚霞里,光线软得像一层蜜。
刚睡醒,嗓子还带着点哑,他懒洋洋地往办公桌那边走,也不管男人正戴着耳机,张口就抱怨:
“你怎么不叫我呀……这下坏了,我白天睡这么多,晚上该睡不着了。”
话音落下,岑寅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上,正讲到一半的那个高管突然卡了一下,表情僵硬,像是没料到会在严肃的视频会议里,听到这么软糯的一声抱怨。
岑寅动作极快,指尖在触控板上轻轻一划,直接把麦克风静了音。
他抬起眼,看向那正打着哈欠、头发睡得翘起来的小O,眼底的冷厉瞬间化成了无奈的纵容。
“醒了?”他朝乐笙招了招手,声音压得很低,“过来。”
乐笙才不乐意过去,他走到窗边看晚霞,嘴里还在碎碎念:“都怪你,非要让我睡……现在怎么办,我失眠了你负责啊?”
屏幕那头的高管还在等指示,岑寅也不急,就静静看着自家这只睡懵了、毫无自觉的小病毒在那里大放厥词。
几秒后,他干脆利落地敲了一行字发进会议群里:
【会议暂停十分钟。】
随即,他摘下耳机,朝乐笙伸出手,语气里带着点宠溺的警告:
“再不过来,今晚真让你睡不着。”
乐笙:“!!!”
这个老男人!
威胁他上瘾了是吧!
他嘴上骂骂咧咧,脚步却诚实地挪了过去。
岑寅看着他,眼底那层温和的假象寸寸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占有欲。
他一把将那只还在嘴硬的小病毒拽进怀里,手臂铁箍一样环住那截细腰,低头便吻了上去。
不再是刚才那种安抚性的浅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侵袭。
唇齿相依,辗转厮磨,从嘴角到下颌,再到那截微微颤动的脖颈。
“唔……”乐笙被他亲得腿软,刚睡醒的迷糊劲儿全被亲没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岑寅的气息烫得惊人,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恶劣的笑意:
“骗你的。”
他咬住那软乎乎的耳垂,舌尖扫过敏感的轮廓,感受着怀里人瞬间的颤栗。
“过来,也不让你睡。”
乐笙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清醒了。
这个老流氓!
白天在公司车里亲,晚上在办公室还要亲!
他想推开,可手脚软得厉害,最后只能化作几声无力的呜咽,被男人吞进唇齿间。
窗外晚霞烧得正旺,办公室里的温度却攀升得更高。
岑寅看着怀里人眼尾泛红、衣衫凌乱的模样,心里那头名为“理智”的野兽,终于彻底挣脱了牢笼。
爱死他了。
爱死他这副诱人却不自知、只能被他一个人欺负的可爱样子。
晚霞彻底沉了下去,华灯初上。
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灯晕开一小片暖黄的光。
岑寅将人抵在办公桌边缘,那双平日里克制隐忍的眼眸此刻深得像漩涡,翻涌着乐笙看不懂的暗潮。
“忍太久了……”他低哑地呢喃,指腹摩挲着少年微肿的唇瓣,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刚开始怕你不适应,后来你要试镜,我不忍心扰你……”
他低下头,吻落在乐笙颤抖的眼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磨刀霍霍的兴奋:
“今晚补回来。”
乐笙原本还晕乎乎的,听到这句话,后颈的寒毛瞬间炸了起来。
补、补回来?!
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啊!
他猛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想从男人怀里逃出去:“等等!岑寅!我、我今天试镜累了!腰酸背痛!我不行——”
“累了正好,”岑寅轻松制住他乱蹬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抱上办公桌,冰凉的木质桌面激得乐笙一哆嗦,“我帮你‘活动活动’。”
乐笙看着男人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终于意识到——
今晚,逃不掉了。
“岑寅!你混蛋!”他气急败坏地喊,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岑寅低笑一声,俯身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他的惊呼连同抗议一起吞没。
“嗯,我混蛋。”
他在唇齿间含糊地应着,大掌已然探入衣摆,“专门吃你家这只小白兔的……大灰狼。”
乐笙:“!!!”
救命——!
谁来管管这个表里不一的Alpha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