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然呢?”
环儿起身行礼道:“奴婢还未见到小姐回来。”
韦之蔓疑惑问道:“你没有去寻她?”
“小姐吩咐奴婢放了行李后,只需在此等她回来便是了。”
韦之蔓思索着,嘱咐道:“要是你家小姐回来了,去寻我同我说一声。”
“是。”
韦之蔓脸上情绪烦乱,心中还想着至真大师的话,也没有再多询问赵怡然的事,只转身回了屋。
赵芙月见她没有看见自己,平静的回了屋中。
日向西而去,赵芙月耐心的坐在屋中等待。
忽而,门外一阵吵闹声响起。
赵芙月勾起嘴角,知道好戏已开场了。
“啪!”
门被推开,韦之蔓闯进来,“怡然不见了。”
赵芙月脸上震惊,她起身问:“什么?”
韦之蔓一双眼微眯盯着赵芙月,“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赵芙月未深思许久,才回道:“那时她坐在宝林池边,我等了母亲你很久,有些累了便坐在了树下,后来我再起身,母亲你便来了,我也是那时才发现妹妹不见了。”
韦之蔓皱眉,赵芙月问道:“母亲,你是何时发现妹妹不见了?”
“方才用晚膳时我就奇怪了,她说今晚要和我一起尝尝素斋,但是用完晚膳我去她房中,环儿说她还未回来。”
“这就不对劲,如今都快入夜了,怎还不回来?”
赵芙月欲言又止,见韦之蔓更着急了,她才确定开口:“看来她可能遇上不好的事了,母亲,我带人去找找吧!”
韦之蔓脸上有所动容,嘴唇抖动几次,犹豫了片刻,才说道:“你一女子此时出门有些危险,但怡然定是出事了,不然此刻了不会还不回来。”
她叹了口气,嘱咐说:“你带几人在庙中寻寻,出去注意安全,三皇子既然在此,我们或许可以让他帮忙。”
“母亲不可。”赵芙月低声道:“三皇子今日出现在此,怕是有要事,没有确定怡然出事前,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若是天子也在,把惊扰了天子便是重罪了。”
韦之蔓觉得她说得有理。
“也罢,那你先带人去寻寻,我去寻至真大师,托他让庙中的人帮忙寻寻。”
韦之蔓说完,便转身出门,赵芙月看着她急忙离去的背影,眼底有着无人发觉的伤感。
“母亲,若是出事的是我,你也会这般着急吗?”
“还是,连我不见了都未能察觉到呢?”
赵芙月自嘲一笑。
“小姐。”夏梨出现在门口,看着赵芙月出声。
赵芙月走出门问道:“事情如何了?”
夏梨靠近赵芙月低声回:“奴婢已经一一安排下去了,进行得很顺利,无人察觉。”
“那叫上几个人,我们也出发吧。”
夏梨去叫了几个人,都是跟随来的人。
加上夏梨,跟着赵芙月而去的只有三个人,夏梨,车夫,还有环儿。
茯苓被韦之蔓留在屋中,要是赵怡然回来她能及时告知其他人。
后山,此刻日落西山,林中便显得有些阴冷。
赵芙月站在岔路处,道:“寺庙中各处我们都寻过了,没去寻过的,我们也问了庙中的人了,可是都没有妹妹的身影。”
“如今,只有这后山还没去寻过。”
赵芙月说完,人忽然一颤,险要倒地,夏梨上前扶住她,“小姐,你这身子吃不消,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不行,再晚些,若是怡然出事了,那该如何?”赵芙月摇摇头,又道:“那时母亲怕是会更着急难过的。”
“小姐!”夏梨不赞同,但是却无奈也不敢辩驳。
车夫和环儿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觉着这大小姐真真心胸宽广,心怀大义,这样的情况还一心以母亲和妹妹为重。
环儿见林中小路无人烟,问道:“大小姐,那我们要从哪条路去呢?”
赵芙月将夏梨的手拿开,上前细看那几条路,指着其中一条道:“我们从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