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慕出现在屋顶时，寻善没什么反应。尽管这让沐慕很不悦。

“我不是来杀你的。”沐慕抢先开口道。

寻善点点头，眼睛仍不离夜空：“我知道。”

“门主应该已经派新的杀手来了。”沐慕走到寻善身边，学她一齐躺下，“你不怕连累你身边的人吗？”

她本人肯定是不在乎的。沐慕想，见到她并非一人，身边的那几个男人不知道和她是什么关系。不过按武痴的个性，应是不会把毫无关系的人带在身边才对。

“我能保护好他们。”寻善转向沐慕，“你呢。回不去暗影门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沐慕不高兴地拉下脸，只有这时候他才表现得像一个正常小孩，“第一次失败，我哪有脸回去。”

“是吗？”寻善随口一说，却让沐慕有种莫名的心虚。

“那个姐姐很美。”那名女子令寻善想起了雪姐姐。

“雪玉宫的人个个以貌美著称，这没什么好稀奇的。”沐慕坐起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随心所欲。什么心地善良，恶心死人了。”

寻善困惑地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沐慕。她不明白，既然他那么讨厌雪玉宫的人，为何还要跟着那人呢？

***

推开房间的门，沐慕刚踏进一步，就听到那泉水般清澈悦耳的嗓音轻轻拂过他的耳畔。

“去哪儿了？”

“见见老朋友。”沐慕走到软榻前，榻上的光景让他目光一沉。

“过来吧。”女人向他伸出芊芊玉手。

他想拒绝，掉头就走，可是，为什么他的手会不自觉想要握住她的。

“沐慕，我会永远陪着你……”

永远？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