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鞭狠狠挥落在她的背上,湖心儿紧咬着唇,不肯作出半点求饶。
墨青衣捏住湖心儿的下巴,抬高她的脸:“这么美的脸蛋,偏偏要多几道伤痕才肯说出他们的下落么?”
“墨青衣…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学三声狗叫,跪在姑奶奶面前舔姑奶奶的脚!”“啪!”清脆的巴掌声,打肿了湖心儿的脸。
“那个女人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么?”见墨青衣从囚室里出来,温馨便迎了上去。
“她的嘴很硬。”墨青衣淡淡地回道,转向温馨身后的严崇尚,“大哥,这里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您和大嫂就放心回去吧。”
“青衣,蛇岛的后续处理交给你我怎么会不放心。”如若不是不言堂那帮渣滓又趁机来寻衅滋事,他倒真想留下来看看蛇君华脸上的窝囊表情。
和严崇尚离去之前,温馨悄悄把一小瓶子塞到了墨青衣的手里。
“这是能让女人乖乖听话的毒。”温馨的眼里闪着阴狠,“先替我好好招待湖心儿,若效果不错,届时再用到那个什么武痴身上!”
这个女人发狠起来还真是可怕。墨青衣了然地收下这瓶毒,目送温馨随严崇尚离开。
***
水滴在他的脸上,洞窟里弥漫着奇异的花香。他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她泪光楚楚地趴在他面前。
“我好难受……”一开始的腹部的痛觉,被热感代替,她的肚子上方出现了浅浅的印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来。”他向她张开手臂,“我能帮你……”
“江可白,醒醒。”
还未在梦里拥抱住她,江可白便被寻善摇晃着醒来,“你发高烧了。我刚刚出去看了一圈,严崇尚带着大部分人马已经撤退了。好像只留下墨青衣。”
她本可以一个人离开蛇岛,但是最终放心不下还发着高烧的他。所以找了一些药,便又折了回来。
“为什么不离开。”他被她扶起,喂了药,见她准备为他运功疗伤,他反而不领情的出言嘲讽,“哦,对,因为你身上的毒还没解。所以你不能离开蛇岛对么?”
寻善凑近她的小脸,盯着江可白:“你平常那种好态度都是装的吗?一生病了就像小孩一样。”
江可白别过脸,不说话。
“我以前生病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寻善微微笑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袒露笑颜,“然后风姐姐就说,你不可以伤害关心你的人,因为他们的心会和你一样痛。”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但是你现在需要我帮你疗伤。”
听到寻善的话,江可白转过脸,注视着寻善许久,才低声说道:“在下…并不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