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忌惮他,只要接触到他的眼神,她的身体就会不自觉的竖起警觉,本能的防备着这个男人。
就在她警戒着他的同时,肚子又在此刻痛了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下的毒。”寻善在脑海里搜索过好几次,都徒劳无功,“比试的时候,我明明有……”
“注意到我施的毒,是吗,咳咳……”帷帳后的蛇君华替她接了下去,“可你为什么就认定我是在和你对决的时候施的毒?”
“难道你?”寻善张大眼睛,“是在花姐姐的解药上……”
“我未来的娘子还不傻吗,呵。”蛇君华的话令寻善一怔。
“未来娘子?”寻善重复着蛇君华的话,“你要娶我?”
“江可白没有告诉你么?要解你身上的蛊,必须要我的骨血。”蛇君华金色的眸子透过帷帳,一瞬不瞬地凝住寻善,他的声音很轻,却流露出势在必得的决意,“你想要我,就要做我的娘子,否则,纵使你杀了我,此生你也摆脱不了我的蛊。”
这个男人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你那时候已经输了。”寻善咬唇道。
“你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吗?”蛇君华忽然道,“一个猎人捕了一条蛇,将它扔进酒缸打算制成蛇酒。那条蛇就这么被浸在酒里泡了三年……”在猎人以为他的蛇酒制成,掀开盖子时。“那条蛇猛的窜了出来,狠狠咬住猎人的脖颈,将毒液注入到他的体内……”
“你是想说你一直在等那个时候吗?”寻善拨开帷帳,走近蛇君华,“或许我错了。”寻善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转向蛇君华:“你没有我强,但不是弱者。”
闻言,蛇君华面具后的脸愉悦地笑了起来:“是不是该感谢未来娘子大人,对为夫有了新的认识?”
杀意骤起,寻善的掌风在蛇君华的心口处停住:“解了毒,我就可以杀你。即使不解毒,我依然可以杀你。”
“哦,那娘子的答案呢?”蛇君华泰然自若地握住寻善微凉的小手,金眸望进寻善的眼里。
“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这便是寻善给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