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声下令:“走,朕要去看看,都是些什么杂物!”
然而等他们进入密室,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空空荡荡的。
赵瑾和薛朔对视一眼,这太子动作还挺快。
“看来这里不止三条密道。”赵瑾低声道。
薛朔赞同地点头:“那三条已经被咱们的人堵住了,所以绝对没人能进出。”
赵瑾向四处查看,果然发现了有一面墙有点不对劲。
薛朔在她耳边道:“他动作这么快,想必已经堵了这密道。”
薛臻的眼睛闪烁着狡诈的目光,开口道:“父皇,儿臣这里之前堆了一些杂物,后来都已经处理了。”
皇帝什么都没说,抱着苓苓走出密室。
“苓苓,要不要跟皇爷爷进宫?你每时每刻待在皇爷爷身边,保证没人敢绑架你。”
苓苓委屈巴巴地看了一眼薛臻,好像很怕他一样。
“皇爷爷,我好怕,他好凶,他打我。”
薛臻蹙眉,怒瞪着她,咬牙切齿道:“死丫头,你胡说什么?我何时动过你一根头发?”
苓苓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打了我好几个巴掌,把我头都打晕了。哼,你敢做不敢承认,这么大的人了,羞不羞呀!”
薛臻看见皇帝的脸色铁青,忙道:“父皇,儿臣没有打她。”
皇帝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他只知道自己的乖孙女说挨了打。
“既然太子这么喜欢打别人巴掌,那让他自己也尝尝这滋味。来人,打他五十个,用板子!狠狠打!”
皇帝说完就抱着苓苓往大门口走。
苓苓偷偷对赵瑾二人挤眼睛。
二人对她竖大拇指。
薛臻的脸被打了几十个板子,肿成猪头,出门都得遮遮掩掩,生怕被人看了笑话。
他立刻进宫找到皇后,哭诉自己的委屈。
皇后手里数着念珠:“你呀,好端端的跟一个小丫头较什么劲?这大过年的,你父皇还要处理国家大事,还得管这破事。”
薛臻道:“母后,从小到大,您就告诉我要坐上那个位置,如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
皇后道:“我知道你急,但这事急不得。”
薛臻道:“怎么不急?那薛朔平时都是装的,他可一点都不傻。”
皇后笑道:“一个病秧子而已。”
薛臻:“自从他死而复生,似乎没怎么听说他吐血的事了,难道他找了什么神医,已经把病治好了?”
皇后数念珠的手停了下来,把念珠放进袖子里。
薛臻:“母后,咱们不能再等了。”
皇后看着他。
薛臻道:“咱们母子二人谋划这么多年,难道要功亏一篑吗?难道您还没看出来,这么多年,那老头子一直就不满意我这个太子。否则他为何总是一口一句废太子?”
皇后沉思道:“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薛臻道:“我猜肯定知道您过去的那些手段,只是因为没找到可以替代我的人,便一直留着我。如今薛朔身子好了,而且那苓苓比宝莹会讨好老头子。我看老头子的心早已经往那边偏了。”
皇后叹气道:“可你才是他亲生的,而且是唯一的孩子啊。他真的愿意把江山拱手让人,给他兄弟的儿子?”
薛臻急得起身走来走去,压不住骨子里的暴躁。
“母后!他才不想亲生不亲生的,他想的是谁能入他的眼,谁更适合当皇帝,好好守住他的江山!他从小就说我性子不够沉稳,说薛朔虽然调皮捣蛋,却不像我冲动。我真后悔,他六岁那年在宫里玩,我本想制造一场意外事故,让他直接摔死,没想到他摔了一跤,还被一个宫女及时救起。那个该死的宫女,若不是她及时出现,薛朔不死也是个瘸子!
“薛朔为了感谢那个宫女,把老头子前脚赐给他的宝贝,送给宫女。老头子知道后,一个劲地夸他。说他知恩图报,品性很好。”
皇后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那个赵瑾,哀家总感觉她也很不简单,可派人调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出什么来。唉,想起来这两个人,哀家就头疼。有件事,哀家心里一直觉得奇怪,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
薛臻问道:“什么事?”
皇后道:“前些日子在护国寺那件事,颜家那丫头办事没办好。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丫头心里总想着董家那小子,对别的事情不那么上心,这才办砸了。现在你说薛朔病好了,那很有可能,一切都是他们早就预谋好的。只等着我们进圈套呢。恐怕我们身边也已经被他们安插了耳目。”
薛臻一拍桌子:“我也猜到了!肯定是这样的!不然他们怎么把老头子引到太子府的?也不知道他们哪来这么大的本事,竟然找到我的密室。难道我府里混进了贼,跟他们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