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的危机顺利解除,公司上下重回正轨,城中关于订婚宴的热议也渐渐淡去。顾言泽沉寂了几日,外界都以为他已收敛锋芒,可温文月心底清楚,此人绝不会就此罢休。
果不其然,这天下午,温文月刚结束手头工作,前台便打来电话,说顾言泽亲自登门,想要见她一面。
温父听闻后眉头紧锁,面露警惕:“他还敢来?必定没安好心,直接打发走吧。”
温文月略一思索,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爸,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片刻后,顾言泽出现在会客室。他褪去了往日的戾气,脸上挂着几分憔悴与愧色,全然不见之前的阴狠,倒像是真心悔过一般。
“文月。”他率先开口,语气低沉无奈,“之前是我一时糊涂,被名利冲昏了头,又受了旁人挑唆,才做出那些错事。这几日我反思了很久,心里满是愧疚。”
温文月端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神色波澜不惊,眼底毫无半分波澜。
顾言泽见她不接话,继续摆出求和姿态:“我知道订婚宴上让你难堪,也不该暗中针对温氏。今天过来,是专程向你和温家道歉的。过去的恩怨我不再计较,只希望我们能放下隔阂,回归往日的情谊。”
这番说辞情真意切,若是换做前世单纯的自己,恐怕早已心软动摇。可经历过两世磨难,温文月早已看透他虚伪的皮囊。她心里了然,顾言泽如今求和是假,另有所图才是真。
她故作迟疑,面上露出几分犹豫:“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是你我之间,早已回不到从前。”
顾言泽见状,以为她渐渐松口,连忙趁热打铁:“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今晚我在城郊私家庄园备了薄宴,就我们两人,想当面郑重赔罪,也想和你好好聊聊往后的事,你就当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来了。
温文月心中冷笑,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单独赴约,偏僻庄园,处处都是陷阱。她面上不动声色,假意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也罢,那就今晚见。”
顾言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连忙客套两句便匆匆离去,生怕她临时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