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郁安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还靠在墙边的段衡衍,眉头微蹙。那股茉莉花的冷香似乎浓烈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
段衡衍警惕地绷紧身体:“看什么?”
许郁安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泥水的少年。不知为何,他今天觉得有些热,后颈的腺体突突直跳。
“你的手腕骨折了。”许郁安指了指段衡衍垂在身侧、姿势怪异的左手。
“死不了。”段衡衍别过头,不想让那双干净的眼睛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我是医生。”许郁安蹲下身。
这是段衡衍第一次和这位大人物平视。他闻到许郁安身上的茉莉花香越来越浓,浓得有些不对劲。
突然,许郁安的身体晃了一下,一只手撑在了段衡衍身侧的墙壁上。
那股清冷的茉莉香瞬间炸开,变成了某种令人腿软的催情剂。许郁安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呼吸急促。
该死。
许郁安在心里暗骂一声。今天的抑制剂失效了?还是被那群混混的信息素干扰引发了迟发性发情热?
视线模糊中,他闻到了另一股味道。
就在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少年身上。
原本应该是Beta那种无味的体质,此刻却散发出一股极其霸道、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那是雨后疯长的栀子花,浓烈,滚烫,带着要把一切吞噬的占有欲。
段衡衍也愣住了。
他感觉到许郁安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那只修长、拿惯了手术刀的手,正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救……救我……”许郁安咬着牙,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挣扎。他本能地想要靠近那个能压制他体内燥热的源头。
段衡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Beta(他以为的),他本该推开这个处于发情期的顶级Alpha。
但他体内的血液却在沸腾。那股新生的、未知的力量在叫嚣着——
标记他。
占有他。
把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拉进你的烂泥里。
段衡衍喉结滚动,那双原本阴郁的眼睛瞬间变得漆黑幽深。他反手扣住了许郁安纤细的手腕,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医生,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暴雨倾盆,掩盖了巷子里即将发生的罪恶与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