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煜骑着马,很快就到了镇国将军府门口。府门前的侍卫看到他,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少将军,您回来了!”
陆承煜微微点头,翻身下马,将马鞭递给身边的侍卫,大步走进府内。
府里的庭院收拾得干净整齐,几株玉兰花开得正盛,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
他径直来到正厅,镇国将军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兵书。听到脚步声,镇国将军抬起头,看到陆承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承煜,你可算回来了。”
陆承煜躬身行礼:“父亲,儿子回来了,特来向您复命。边境一切安稳,将士们也都平安,暂无战事。”
镇国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陆承煜坐下,又朝门外喊了一声,侍女端着一杯热茶快步走进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看着陆承煜身上磨损的铠甲,还有他脸上未褪尽的风霜,眼神里满是心疼,“在边境这些年,风吹日晒,辛苦你了。”
“父亲言重了,守护边境是儿子的本分。”陆承煜接过热茶。
镇国将军点了点头:“嗯,你一路劳累,先回房歇息半日,下午再入宫也不迟。”
“是,父亲。”陆承煜躬身应下,退出正厅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他的院落里种着几株青松,枝干挺拔,叶子翠绿。墙角放着一个练功用的石墩,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磨损痕迹,那是他常年练功、日复一日打磨留下的印记,石墩旁还放着一把佩剑,剑鞘上落着薄薄一层灰尘。
他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又简单吃了些点心,休息了半个时辰,便准备入宫。临走前,镇国将军特意叮嘱:“入宫后,谨言慎行,陛下问及边境之事,如实禀报即可。”
“儿子记下了。”陆承煜躬身应道,转身走出将军府,骑着马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皇宫,御书房内,檀香袅袅,萧瑾正低着头处理奏折,朱笔在纸上落下工整的字迹,听到太监进来禀报陆承煜求见,他立刻放下朱笔,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让他进来。”
陆承煜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臣陆承煜,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回京述职,特来向陛下禀报边境情况。”
“免礼,平身。”萧瑾抬手,“承煜,你在边境辛苦多年,立下不少战功,朕都记在心里。边境如今安稳,多亏了你和将士们的坚守。”
陆承煜起身,垂首站在一旁:“陛下谬赞,守护边境是臣的本分,不敢居功。”
萧瑾笑了笑,示意他坐下,又问道:“边境现在还有什么隐患吗?将士们的粮草和衣物,都充足吗?”
陆承煜一一如实禀报:“回陛下,边境暂无隐患,新罗和我大雍边境也无摩擦。将士们的粮草和衣物都充足,臣已安排妥当,陛下不必担心。”
萧瑾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很好,你办事,朕放心。”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刚回京,也别太劳累,朕赏你黄金百两、绸缎千匹,你先在京中待命,后续有重用你的地方,朕再传召你。”
陆承煜起身躬身行礼:“谢陛下赏赐,臣定当听候陛下差遣。”
“嗯,你先回去歇息吧。”萧瑾摆了摆手。
“是,陛下。”陆承煜再次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几日后,宫中举办小型宴会,邀请了朝中重臣及其家眷,一来是为了联络君臣情谊,二来也是为了让新罗公主熟悉大雍的习俗。镇国将军接到邀请后,便带着陆承煜一同赴宴。
宴会设在御花园的暖芳榭,这是一座临水而建的敞厅,四面通透,铺着光滑的青石板,厅柱上挂着淡青色的绸帘,风一吹,绸帘轻轻飘动。
暖芳榭周围环着曲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睡莲,厅外两侧种着成片的芍药和鸢尾,花开得正盛,香气顺着风飘进厅内,沁人心脾。厅内摆着几张雕花圆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美酒,杯盏交错间,太监和宫女们端着托盘,脚步轻盈地来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