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过去,段燚成长了很多,在面对生活中的示好能迎刃有余的解决,在工作上将企业市值持续上升。无论遇到多棘手的人,多大的资金缺口都能冷静的面对。
所以在面对张蓓的表白,段燚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心跳稳定。
张蓓说完就走了。
留段燚一人在冷风中凌乱。
段燚终于动了。
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抽出一根烟,放嘴里才注意到自己嘴里已经叼着一根了,又放回去。
抬手点燃了烟,很用力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拿烟的手不受控的抖着。
北城的风不饶人,段燚站在巷子口,风抽一半他抽一半。
也听不见店内的闹热声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段燚没再回到店里,一根又一根的抽着。
剩的小半包一口气全抽完了,但段燚却丝毫没有冷静下来。
不知道是在外面冻久了还是怎地,段燚觉得心口格外滚烫。
抽完手冰冷,段燚摸了摸耳朵,还是很烫,蹲在墙边发呆。
他不知道张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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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蓓什么意思?
她是说要追我了吗?
她玩游戏输了?
还是喝酒了?
张蓓怎么会突然说要追我?
烟也抽完了,段燚打算吱个声直接走了,悄摸摸地透过门缝看向张蓓。
张蓓觉得心里舒坦多了,回到店里后重新吃了点东西,也有余力接别人的话,尽管告白的结果仍是未知,但好歹把心意传达了,日子总归是有盼头了。
段燚看着张蓓扬起的嘴角,心里有些不舒坦:刚刚不还一副要哭的模样吗,这是和谁笑的那么开心呢。
下午才吃的药不忌口吗?生鲜能吃吗?
段燚在包厢门口踌躇不决,又借着门缝往里看了好几眼。
临走前还是重新下了单。
“好的先生,这边跟你确认一下,三碗猪骨拉面,两碗正常一碗不加辣椒且一定要放在一位看着最年轻的女士面前,对吗?”
“……对。”
“好的。这边您是直接买单吗?”
“嗯。”
段燚一边朝外走,拿手机给部长发消息说自己先告辞了,已经结好账了。
那一晚段燚做了一晚上的梦,梦到了在南城的那一年。
梦里光怪陆离,时间线也很混乱,醒来时段燚觉得头疼的不行,嗓子也发紧,一度怀疑是不是鬼压床了。
到公司才感觉,自己这是感冒了。
段燚让助理买来了药,继续工作。
一整个上午,无事发生。
段燚强行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想那件事,工作效率前所未有的高,导致助力秘书那边忙的脚不沾地。老板生病了还这么拼,手下人一度怀疑这样下去迟早会把脑子烧坏。
但看着段燚如此坚定的态度,也不好说什么,助理只好一遍又一遍跑茶水间主动送去热水。
张蓓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吃了药后总是很难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