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翻着记录,答:“海城大学。”
段燚没有说话了。
两人下了电梯,段燚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有点慌,他这算汇报完了吗?今天得把这事定下来了,boss还没给反应……
想着,两人都进了办公室,段燚有些沉重的坐下,秘书站在桌前,大脑风暴中。
“你觉得谁更好?”段燚开口说。
秘书很费解,这个问题他的回答有参考价值吗?
但还是老实回答:“张小姐,boss。”
说完,段燚又不吭声了,侧身看着窗外。
总助安静地等了一会,发觉自己boss今天很不对劲,在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正发愁着,段燚偏着头,说:“嗯,你去对接吧。”
嗯?这是聘谁了?张小姐?总助直冒冷汗,今天和boss沟通格外费力。
于是,总助谨慎地说:“好的boss,那现在就安排人事处理张蓓小姐的入职手续。”说完,停顿几秒,见段燚没有话要说,就出去了。
夜幕降临,段燚还是保持下午的姿势,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
一整个下午段燚什么工作也没做,也没有加班,但离开公司却和往常一样晚。
直到饥饿袭来,段燚后知后觉地离开公司,回到公寓,随便点了外卖,泄气地坐在沙发上。
段燚其实已经回过神来了,今天无论是谁来面试,张蓓都会是最优结果。
海城……
段燚回国后逃避所有和原来有关的人或事,大到人际圈手机号码,小到衣服鞋子,他害怕看到这些,感觉视线所及任何东西都能联想到张蓓,但自己却无能无力,这种感觉很痛苦,很长一段时间萧撒一群人都找不到段燚。
段燚把自己丢进工作里,学习,社交,赚钱。
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得知张蓓的消息。
段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前路一片迷雾,他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朝前走,走向他也不确定的未来。
张蓓忐忑地离开了公司,回想起段燚的表情和反应,心中一痛。
冷漠淡然的神情。
但事已至此,张蓓安慰想:没事的,公事公办而已,段燚这样是对的。
张蓓回到酒店,将包随手丢在一旁,瘫坐在酒店的地毯上。
其实心里是有点难受的,怎么能那么若无其事呢。
张蓓抱着双腿,也没有脱掉不合身的西服,就这么坐着发呆,直到天黑。
终于,张蓓强行打起精神,颤颤巍巍地站起,叫了碗面,麻木地吃完,又洗漱换了衣服,吃药,让自己昏睡过去。
重逢的第一个24小时,两个人都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