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要去她就开始拖着你买衣服,完全是把你当娃娃一样打扮,你不高兴不想去,但是拒绝无效,忙了一天还能精力满满地叫你过去。
你叫苦连天:“不是周五出发吗?”
为什么现在就要弄这些,好累啊放过你吧,明天会乖乖给她打扮的。依旧抗议无效,你被抓着摆弄,客厅只有自己吵吵闹闹的声音。
“我不想扎这样的头发。”
“你这么用力把我的头皮扯得好痛。”
“这样土死了。”
结束后你去照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两眼一黑。
她技术巨差无比,但是自信得要命,自吹自擂说要扎双马尾,结果则是两个辫子一高一低。
勃然大怒的你回头:“都说了这样会很蠢。”
她也心虚,小声地说其他地方还不错嘛,哄着你说好看好看,半骗半哄地把水杯挂在你的脖子上。
“你在骗我吧?”你冷脸。
“怎么就骗你了?”
“那你告诉我这个黄帽子和超级大水杯是怎么回事。”她让你穿那种小孩子才穿的背带裤,骗着你在身前打巨大的蝴蝶结,不想穿,好难看!
而且黄色渔夫帽一出现就觉得眼熟,仔细想想这不是野原新之助吗。
你打视频给另一个人诉苦,拨出去之后举到头上,所以Keegan接通电话后看见对着他的…小辫子?
大狙击手难得迟疑几秒,问这是在干什么。
手机被放下,你开始苦兮兮讲述室友的恶行。都说了这样不好看不像话,还是要给你绑这个辫子。丢脸,好丢脸,超级丢脸。
不想待在这里,在这里就要被两个人压榨,你要回家当小皇帝。
“Empress?”
“Yes.”
听他问不是Princess吗,你耍赖:“不可以两个都是吗?”
他不知道你说的小皇帝什么意思,回答你道:“当然可以。”
他上当了,好耶!
Keegan已经承认你是小皇帝,那么以后家里的事情都要听你的,自己说的话才算数:“现在就要把我的电动滑板给换成极速版。立刻!”
视频那端淡淡看你一眼。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熟练地,“极速版用着肯定不如慢速版好用,以及大事还是要听Keegan的,因为Keegan最厉害了。”
特能屈能伸一人。
太过能屈能伸的态度让某人发出笑声,片刻后开口:“听你的。”
你喜出望外:“真的吗?”
“当然。”
“Keegan保证。”
“这次也要证明吗?”
成功当上小皇帝后又开始讨论你的头发,他:“凑得太近了,看不到完整的样子。”
Keegan让你把手机拿远一些,反复向你保证不会笑之后,手机放在柜子上,再站远一点,转着圈给他看全身的样子。
“水杯很合适。”
“一千毫升的大水杯哪里合适。”背在身上就像背着一个杠铃好吗。
Keegan一笑,他平时经常带几千毫升的行军水壶,“那是Keegan可以,”你不是Keegan怎么可能背得动。
转第二圈时袁逸从门口晃过,惊讶地说你居然原来这么高兴,还污蔑你在给展示给爸爸妈妈看,你大声地骂她:“是我的哥哥!哥哥!”
她自我感觉良好:“都喜欢到要给哥哥看了,我就说我觉得很好看啊。”
你震怒:“你还好意思说。”
门被砰地关上,大发雷霆的你走回电话前,刚要继续暴骂,突然发现Keegan在看你。
他看你干什么?而且是这种眼神。难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你连忙开始思考自己说过的话,两个字跳进脑海,同时…糟了!
刚刚自己是不是又说哥哥了?!
不好。
心里升起大事不妙的预感。你当机立断准备准备逃避,可某个人比你更快。
“Again.”
紧接着他重复哥哥这个音,说你又提到这个词,再问:“what does this word mean in Chinese?”
你‘就是就是’地结巴很久,猛然间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借口:“哥哥就是keegan在中文里的发音。”
我去你真是个天才。
你被自己的智慧折服,并在内心为自己连连鼓掌。
掌声雷动!
可是很遗憾的事情是,你高兴得太早了,掌声雷动间有人打断你,好心地提醒说:“但上次你说这个词中文里的意思是丈夫。”
…掌声停止。
自己说过吗?你陷入沉思,啊啊啊啊不记得自己当时怎么说的。不过他记忆力好得夸张,辩驳什么没说过肯定毫无用处。
那就只能找其他理由,所以你开始绞尽脑汁思考,在最后因为始终沉静地看着自己的目光而放弃,转为硬着头皮圆谎:“都是一个意思啦。”
Keegan就是哥哥,哥哥就是丈夫,丈夫就是Keegan。这是共轭三角耶嘿嘿。
只有傻子才会傻笑。
说着说着你完全说不下去了,只想就这么直接挂掉电话。
而另一端看见你挂电话的手势毫不在意,只坐姿散漫地靠着靠椅,他的手机放桌子上,往后靠时拉大距离,整个身体得以出镜。
大马金刀地分着腿,微微扬眉看着要挂手机的人:“可以试试看。”
“…”可恶啊威胁这是威胁。
你用言语指责他,并试图让他知道自己行为不对:“Keegan刚刚还说我是小皇帝。”哪有小皇帝被人威胁的。
他毫无心理负担:“现在变成princess了。”
“二者有区别吗?”
“当Empress的时候你说了算。”
你停顿几秒思考其中的逻辑,Empress你说了算,那就意味着princess不行。
看上去很公平,但明明什么时候是什么由他决定,所以说来说去还是他说了算。
想明白后立刻道:“那不还是什么都听Keegan的,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这不公平这是压榨。”
“Princesa.”
他低低地念叨两句西语,“Princesa,”气息轻轻裹着卷舌音,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笑意的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