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约会地点是哪里？”

“房租或者房贷由谁支付？”

“配偶的薪资多少？”

“家里的布局是怎样的？”

“你们分居两地时发消息的频率如何？”

要不你还是直接被遣返吧这样更快一些。

投降了呜呜。

模拟面试结束，你的结果可想而知，因为考零分的人是全世界对自己的成绩最有把握的人。

一脸麻木地挂断电话，在客服给你推荐他们的业务时说声谢谢。

没用。

你和另一位不是业务不业务的问题。

拉起被子开始睡觉，半小时后你把被子掀开，穿着衣服出门坐在桌子旁，一边点开搜索一边做笔记。

这都什么事啊！好折磨人呀。

天快亮时你大概研究清楚有哪些需要准备的。

面试的本质就是证明是真实婚姻，而不是移民交易，除时间线外最重要的就是生活细节，而且权重最高。

可这也不能瞎编，要是问起类似于“你配偶喜欢冰球还是足球”你总不能瞎说一个喜欢篮球吧。

要不…你趴在桌子上，要不你就找找Keegan吧，你伸手去摸手机。

还是算了，找他的话无非就是让他配合你，那不就意味着你们的生活必须有接触。

可你把人家瞎扯过来和你扮演结婚游戏已经非常过分了，他每天那么多事情哪有功夫陪你玩这个，而且你们彼此没有感情基础也不熟悉。

你趴着想着这些事情，慢慢地带上困意，半梦半醒间你室友推门出来。

冰水贴在脸上的感觉叫醒了你，室友问你怎么在外面，你说句没什么事便收拾东西回去，一头载在床上。

还是之后再说吧。你打个呵欠，打算看看几点钟，还能睡多久，你翻开手机，现在是——

凌晨五点。

宾夕法尼亚，哈里斯堡。

Charles从门外进来，电视上正在播放晨间新闻，最近多地发生六起死亡事件。

警方现已确定案件存在关联，并定性为连环杀人案件，这引起Charles的好奇。

新闻画面此时正在依次回顾已确认的六起事件。

第一起发生在洛杉矶郊区的汽车旅馆，临时演员Ryan Cole于独立日过后被发现死于房间内。

独居，现场未见明显的打斗痕迹，房门自内反锁，房间内部被简单整理过，摆放略显杂乱，死者姿态被人为调整，最初此案被当作孤立案件处理。

Charles走到新闻前仔细地听着。

三天后，内华达州一名婚礼策划被发现于自己拉斯维加斯短租公寓内身亡。

现场明显整洁，个人物品被重新摆放，衣着被调整为较为整洁状态，财物无明显缺失，门窗无暴力破坏痕迹。

他把音量调大一些。

紧接着是发生在犹他州盐湖城的第三起案件，一名自由职业者被发现死于独居公寓。

现场整洁程度近乎异常，死亡事件、身份信息和行动轨迹均可被完整确认。

由于过于整洁的房间与前两起案件存在相似的行为特征，州警开始介入对比，同时求助联邦协助，FBI行为分析组开始介入。

Charles搜索关于此案的公告。

几天后科罗拉多州丹佛警方接到第四起报案，此时据第一起案件发生已是两周后。

41岁的保险理赔员Kevin Brooks 被发现死于其租住房屋内。

现场整理方式与盐湖城案件高度一致，警方确认行为模式高度重复，多州联合调查正式启动。

在FBI行为分析组尚未推测出第五起凶杀案的可能地点时，圣路易斯警方的消息率先传来。

职业为咨询顾问的Daniel Wright被发现死于家中。整体仍保有整理特征，但部分细节处理仓促。

Charles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用水，一边听着一边拧开瓶盖。

昨天爆发第六起，东岸费城的一名人力资源专员于家中身亡。现场依旧保持高度秩序，未发现新增特征。

新闻通报称，该系列案件已被确认涉及多个州，相关部门已启动跨区域协作。

警方提醒公众提高警惕，注意个人安全，尽量避免在夜间或独居状态下长时间停留于封闭空间内。

同时调查人员首次公开部分凶手画像，嫌疑人可能为男性。

具备较强的计划性与自控能力，作案前后情绪波动较小，倾向于在私密空间内完成犯罪。

他走到窗前拉窗帘，此时新闻正在公布部分死者的信息，方便公众提供线索以及建立公共认知。

Charles拉开窗帘。

宾夕法尼亚州的天还未完全亮起来，夜色依旧笼罩这座城市，已经有其他地区工作的人开始通勤。

车流缓慢移动，像持续移动的光带。

哈里斯堡五点的景色出现在Charles眼里，同时出现在视线内的。

还有玻璃窗上那双看着他的眼睛倒影。

有人在他身后！

Charles全身血液凝固一样，然后猛地转身，他立刻往门口跑，只是赶到门口之前，对方已将他控制。

他以脸朝下的姿势趴在地上，对方的战术靴踩在他的后背。

这成功阻止他起身的动作，同时冰冷的枪口对上他的后脑勺。

“Charles，”对方开口。

新闻仍在继续，冰冷的播报在室内时显得有点过分冷静，

电视画面的光影在墙面与地板间不断闪动，自上而下的声音新闻播报继续传来：“Charles，十一天前死于盐湖城的自由职业者。”

新闻正好介绍到第三位死者，Charles被人以抓着头发的方式被迫抬起头，与新闻上自己的照片面面相觑。

“还是说。”对方继续，“我应该叫你...”

“Shill.”keegan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