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真的有一点累。”

他只听到秦姝兰很轻很轻地说：“哥哥，如果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如果你真的没有哪怕一点点喜欢我，那就不要这样了。不要给我错觉好吗哥哥？这样折磨我是因为你很讨厌我吗？”

秦姝兰皮肤很白，所以鼻头眼圈泛红非常明显，在那张脸上看起来异常楚楚可怜。林哲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狠狠地捏了一下，一瞬间只觉头晕心痛，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就觉得什么也不重要了。

“哥哥，我给过你好多次机会，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到底喜欢我吗？不是兄妹的喜欢。如果这一次你还是否认，那我以后不会再来烦你、打扰你。”

林哲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还想摆出那种哥哥的样子来教育或是劝阻妹妹，但身体却像受了蛊惑一样，控制不住地低下头去，吻上了秦姝兰的嘴唇。这个来势汹汹的吻太深了，仿佛把长时间以来累积的一切情欲都肆意倾泻在这个甜蜜的、罪恶的吻之中，吻得人双腿发软、喘不过气，几欲跌倒。

秦姝兰勉强才站稳，林哲终于食髓知味地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到：“你赢了，兰兰，我拿你没办法。”

秦姝兰有一瞬间的怔愣，罕见地闭上了嘴，没有再说什么刺人的话。

“哥哥喜欢你。”林哲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哥哥没有办法，不是讨厌你，我太胆小了，我太懦弱了，我不敢承认。兰兰，哥哥是个胆小鬼，配不上你。”

秦姝兰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就是胆小鬼。”

林哲低下头，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她的掌心，然后把脸颊埋在她颈窝，闷闷地说：“兰兰，我们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

秦姝兰只觉腰间环抱她的那双手力道更大，片刻后，传来林哲有些哽咽的声音：“因为我是个坏人。你不一样，兰兰，你还有大好前途，你是名校毕业生……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你不一样，你……”

“林哲，你跟我说清楚。”秦姝兰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问，“你在缅甸到底干了什么？不止是做生意吧？”

林哲没有说话。

他目光躲闪，最后垂下眼。秦姝兰看他这副模样立即心知肚明，她放低音量，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轻柔：“你在帮他们贩|du，对不对？”

林哲说：“我没办法，兰兰。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缅甸，护照签证全都没有，非|法偷渡，我是被金哥骗过去的。你们都在华北，我怕他们对你们干点什么。我……没办法，不是我想干的。他们还想拉你入伙，你不要答应……兰兰。”

他低着头，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能把这番话说出来：“不是我想这样，我以前不这样的。我也不想当坏人的，可是我没办法，我知道太多了……如果我现在退出他们会杀了我的，你们也会被波及。我也不能报警，他们的势力太大了，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除非……”

“除非什么？”

林哲苦笑了一下：“有一个很小的可能性。秦姝兰，你读过那么多刑侦方面的知识，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Onion暗网。现在国内有另一个猖獗的贩|du集团，Salvation组织，他们主要通过Onion Router倾销新型毒|品，在国内市场占尽了优势。如果能让他们和我们这边内斗起来，那么说不定我有脱身的可能性。”

“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轻轻说，“双方都有极强的警戒心，而且都知道避其锋芒，没什么起正面冲突的可能性。”

“bingo！”乔宇在屏幕另一端打了个响指，敲键盘回复到：药师，你说得没错，老大大概率不会让我们直接去找詹远山他们的麻烦。黑吃黑这件事在业内还是太难看了，而且说不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噢~

药师的头像从来都是乔宇编辑出来的这个对话框网址的初始默认头像，甚至连名字也是一串乱码。

hxiwehkxlo123：嗯。

笑著殗飾蕜殇丶：多说一个字你会死么？药师大人……

hxiwehkxlo123：新的研究成果我发Salvation邮箱了，也可以发你一份，你要和我讨论吗？

乔宇简直怕了，药师是个极端的狂热学术分子，和他讨论相当于要单方面接受三个小时，不，甚至五个小时以上的化学知识污染。明明听都听不懂，偏偏他还要逼着你说出个结论一二三来。明明平常药师的话非常少，但在这种地方就显得异常热情。这种非人的折磨简直可以列入中国现代十大酷刑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