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擎:“准头还有点欠佳,近点好用,不过再完善一点就可以用来处理异种的尸体了。”
怜罗在:“是。”
我没有见过异种,在西洲国,异种稀少且都是在北部边缘活动,那里都是骑士兵团的地盘,一般人进不去,而且报道都说异种无威胁。图片更是从来没流出来过,这些,应该都是珀耳塞斯在管。
感受着逐渐热起来的气温,我从一些回忆中拔出身来。
“她又没有作战服,下面热,你把她带过来到底干嘛的?你的小女朋友?哪有带到这种地方培养感情的。”
飞机逐渐在陆地上停好,骆擎已经开始换作战服了。
怜罗在也从驾驶位站了起来:“她跟着我,又不会拖你后腿,她本地话都听不懂,留在雪道无就走丢了。”
骆擎:“吼,是吗。那样最好。不过你最好别让她出现在我眼前,我看了心烦。”
我听得懂,但还是有些不能理解现在的状况。
骆擎瞥了我一眼就下飞机了。
怜罗在看了眼骆擎的背影,没说什么。
“你就待在飞机上吧,可以偶尔下来转转,但是零点后就最好捂上眼睛捂上耳朵,躲在这里。”
“知道了。”
5
他们在离飞机较远的地方调整设备。
现在是11:02,我有点待不住了,准备在最后的时间出来溜溜,不过显然我并没有做太多心理准备。
飞机就停在隔离带的外面,隔离带是实隔带,三米高,看不到赤道内的景象。
下飞机后,就在我经过的隔离带突然砰的一下,什么东西撞过来了,有动物痛苦的嘶吼声,和……一种很奇怪沙哑又偶尔尖锐的声音,接下来,动物的嘶吼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肉被撕裂和咀嚼的声音。咀嚼时,还经常会有那种嘶哑或突然尖锐的声音冒出来。
莫名的,听到这种嘶吼我总觉得很想哭,像是能感受到他们正在经历很痛苦的事一样。
手在颤抖发冷,我用右手去握左手的手腕。
绕过直升机,来到东侧,有一条河流,隔离带附近的地方蔓延着黑紫色,我蹲下去看,用手去触摸清澈部分的河水,感受着水流经过我,有一种诡异的舒适感,柔滑感。我的直觉感觉到,隔离带后的河流,已经是“死水”了。
那片白色遮挡外的河流里,已经没有生物了。
像是为了给我确认一般,一条黑紫色怪异长相的鱼突然从隔离带下猛然跳了出来,就落在我脚边,痛苦地挣扎着。
我看着那条已经脱离正常生物范畴的鱼,心里涌上怜悯,如果能有方法将他们治愈就好了。这场巨大瘟疫,究竟要进行到什么地步才可以停止呢?
我不禁伸出手,想去抚摸那条鱼,愿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能感到安抚。
“别碰!”怜罗在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跑过来握住女孩的手臂,一整个把人提的不得不站起来。
怜罗在:“别对他们好奇,就要到时间了,上飞机上待着去。”
我只好点头。
6
在第三次被被外面的异种嘶吼声吵醒后,我终于头疼到无法睡着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隔离带外的异种叫声比隔离带里面的吵……真的要吵死了。”
隔离带外的异种叫声很奇怪,和隔离带里的对比起来多了一种兴奋的感觉,它们似乎并不像我在隔离带旁听到的那样带有痛苦的意味,它们更像是……享受?
想到这我有些不想睡了。
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背景乐居然是异种的叫嚣,真是不应景啊。
突然,我背后的玻璃被重重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