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言盯着游戏手上没停,反问道:“来之前早晨的药吃了吗?”
沈岁儿:“……”
秦嘉言就知道,带着哄人的语气说:“自己倒水,药盒在我卧室的书包里。”
沈岁儿认命起身,宋序讨人厌地紧跟丢一句:“我包里也有!”
她不带搭理的离开了。
后秒,宋序盯着游戏大屏狠狠骂了个脏话,手中手柄按得有劲迅速:“走走走,绕那人背后去——快,打!”
枪响连续,敌方最后一人倒地。
游戏结束。
宋序兴致仍存:“来局飞车?”
秦嘉言自然乐意,原本激烈的游戏气氛慢下来,二人开启了互相争夺的炫手速局。
总共八位玩家,当游戏时间已过半分钟,宋序排名首位,秦嘉言落后几秒排第二。在两个小弯道后迎来个大弯道时,秦嘉言发生较大的失误并有玩家成功超车,排名第三了。
宋序扬眉:“你今天一上午状态不对啊!怎么,就这么担心?”
“没有。”
秦嘉言默了默,“岁儿现在整体的一个情况比起之前稳定许多,是好事,只是...”
他没有说完,两人游戏接近尾声。
宋序没任何失误地拿到第一,秦嘉言与另位玩家势均力敌,最后有惊无险地保住第二名。
宋序继续观战瞧着游戏屏幕,语气平静地接下话来:“我知道。不过那丫头的性子你也知道,有些事你问她她不会说,只有等着她自己坦白。”
“……”
一阵沉默,大屏中的游戏以最后一名玩家到达终点结束。
宋序看向好友,忽地笑了:“行了老秦,别瞎想太多,小心学那丫头也抑郁了!”
秦嘉言神色稍舒展,刚要说什么,有手机铃响了,来自随手丢地板的宋序手机。
两人看清来电人备注都有点疑惑。
对视一眼宋序接了起来,开口语气就不由自主带着刺儿:“咋,是没找着还是人丢了啊?”
沈岁儿怒:“我姨妈来了!”
宋序这回没多话,甩她“等着”两字就挂掉,再看向一旁,问:“你去?”
秦嘉言利落应下:“我找找,之前让打扫阿姨准备过。”
宋序正经说:“我包里应该还有,但不确定。”
谁让那大小姐每月规律都不准!
学校里又不知道是谁传出他天天身上带着东西,导致近一年还真有不少位女同学红着脸来借,他倒不觉得什么,借得上就会借。
秦嘉言也明了,点过头急急出了房门。
他和宋序一样,在照顾岁儿上总是小心加细心,随身携带的药盒一人一份,其他有关物品更得常备。
游戏室只剩宋序。
看眼时间已经不早,关闭了大屏正收拾着,被秦嘉言遗落的手机亮了,响起三声突兀的铃声,像门铃。
他将手机拿来,快速解锁了屏幕,再点开某个APP,有张面熟的脸跳了出来。
宋序挑眉,哦豁,稀奇呀!
他输入密码锁,边朝门口走边对着手机说:“进来吧,直接上二楼。”
不一会,秦嘉言从旁边的卧室出来。
一眼瞧见宋序杵栏杆边,直觉有事,他走过去:“怎么了?”
宋序轻抬下颌示意,眼里带着抹笑,说不明的异样。
秦嘉言跟着看过去,有人上楼梯往二楼来,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见过的某位。
他神情微变,又很快恢复平常。
三人面对面,江熠年漆黑的眸子停在秦嘉言脸上,率先开口:“她呢?”
“卫生间。”
宋序给了个方向,接着拍拍秦嘉言肩膀,看着他眼睛说:“我去换套衣服。”
秦嘉言微不可察地顿了下,而后点头。
宋序眼里笑意始终微妙,最后深深看了眼江熠年,转身走了。
留下来的二人对望几秒,秦嘉言问:“刘阿姨让你来的?”
江熠年伸出插兜的右手,掌心摊开有两样东西,他淡声道:“早上的药,还有祛疤膏。”
“谢谢。”
秦嘉言保持礼貌,略过小药盒收起了绿支药膏,“药刚刚吃过了,药盒还麻烦你收好带回......”
话音未落完,两人一齐听见动静朝某个方向看去。
只见沈岁儿打开了间房门出来,尤其专心地低头按着手机,同时嘴里嘀嘀咕咕:“笔、本子、小黑板...打印机?”
她思索着,打字的手停住。
紧接察觉什么抬眸瞧来,轻“咦”一声,面上展现雀跃:“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