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沈舟忽然问:“你是不是以前经常这样帮秦佑川系领带?”
江晚辞的眉心轻轻蹙了一下,整理领带的动作停了片刻。
心里有一根弦被猝不及防地拨动,发出沉闷的回响。那些遥远的清晨,那些重复了无数遍的动作,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了。
“也不是经常……”江晚辞抬起眼看他,声音很平静,“是每天。”
话音刚落,傅沈舟的手指便猛地收紧,攥住了江晚辞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指骨。
江晚辞无奈地抬了抬眉,望着他眼里翻涌的幽暗,轻声说:“这是你问我的……”
傅沈舟盯着江晚辞,目光灼热而危险。
江晚辞一动不动地站着,没有挣扎,她以为他会松手,会转身离开,可他没有。
“给你系领带又不高兴,下次再也不自作多情了。”江晚辞愠怒道。
傅沈舟的唇角自嘲般地扯了一下,低头在手机上发了一条消息,随后将她往他的方向拉近了半步。另一只手缓缓解下了那条刚系好的领带。
“江晚辞。”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江晚辞退无可退了,背脊抵住冰冷的穿衣镜,心口却烧得发烫。
他的眼神和语气,都带着一种蛊惑,明明是在吃醋,却又像在引诱。
江晚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你刚刚给谁发消息?”
傅沈舟没有急着回答,抬起她的下颌,覆住柔软的唇瓣,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却又缠绵得让人无力抵抗。
江晚辞就连最轻微的抗拒都来不及做,便被他长驱直入。衣帽间的灯光昏黄而安静,只有镜子里映出两个交缠的身影。
在喘息的间隙,傅沈舟稍稍松开手,回应道:“给小吴发了消息,说……”
“说了什么?”
“会议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