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仙派的人气得直打哆嗦,“药谷滩,你不要以为你们受了仙机,就敢这样说话。我们逢仙派哪一样比不上你们。”
老爷爷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揉着眉心,本来就烦,听到这群现在还不团结人的话,更是无语。
“你们别忘了,是一位神仙帮助我们宗主创立的逢仙派,我只是所学的都是仙法。跟你们那几个三瓜两枣的法术可不一样。”
柳有鸦两眼一抹黑,险些滑倒,皱眉看向那群争论不休的人。让柳有鸦后悔的事屈指可数,传授仙法给逢仙派的门主就是其中之一。那仙法是他独创的,快刀斩乱麻式的。
柳有鸦吐出一口浊气,他杀玉兰家的人和祈聆用得就是这一套仙法。
忽然,柳有鸦瞥到了正走向这里的晏垂杨,嗖的一下,柳有鸦窜到了树上去。
云慧和语白松也来了。柳有鸦朝下看去,就见语白松拉着言之的胳膊,说什么一定要看他手臂上的伤。而言之被语白松吵了一路,最后,绷着一张脸,让语白松检查。
何一流轻声安慰着这位受伤颇深的女孩,云慧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似的,听了何一流安慰的话,眼泪流的更凶,抽抽搭搭的哭泣,罕见地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你以后的路还长,云慧你要振作起来啊。好看的脸都皱在一起了。”
“呜呜,爹爹是...嗝...叛徒。柳哥哥...呜呜。”云慧大声哭了起来。
何一流叹了口气,回头不见吴梦期,只看见愁着一张脸的语白松。“乡可君呢?”
语白松:“他说他有点事情。等会回来。”
何一流扶云慧走到一棵树下,离那些目不转睛看向他们修仙者远一点。
把下面一举一动纳入眼中的柳有鸦轻咬自己的嘴唇。随后看向走到树下的晏垂杨,柳有鸦偷偷地瞄了几眼。有一瞬间,柳有鸦生出了下去的想法,可柳有鸦马上打消了。
“自己何必又去他们眼前晃来晃去呢,弄得大家都不自在。”柳有鸦缩回手,摩挲着自己的衣服,余光止不住地往那抹蓝牙瞟。那人站了起来,渐渐地,走出了柳有鸦视线范围。
葛子垢走到晏垂杨面前,笑道:“绕思上仙。”
“有事?”
“是这样的。在这一场战中,我们逢仙派一定鼎力相助,还望绕思上仙日后,到我们逢仙派去小酌几杯。”
“不必。”晏垂杨抿了抿起皮的嘴唇,走到树下,盘腿坐下。
柳有鸦趴在树上看着那黑黢黢的脑壳,嘴角勾了勾。而另为一边传来了激烈的争吵,柳有鸦朝那边望去。
只见言之冷语:“无事不登三宝殿。就你们那破屋子,谁稀罕去。我们每天日理万机,能有闲工夫去你那。”
葛子垢眯眼看着这位穿着金衣的男子,他手执长剑,身姿挺拔,眉眼寒冷如雪,一双向上挑的丹凤眼,极具威严。“这位仙友,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没有。”
葛子垢:“那你为何对我的敌意这么大?”葛子垢看见一位与晏垂杨穿着一样衣服的人走了过来,将手搭在这金衣男子的肩上,面露凶相地盯着他。
言之拍开语白松的手,“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你说话别太难听了。”葛子垢握着剑鞘的手指捏着发白,什么鬼。这个神仙是有猫病吧,自己哪里惹他了。
一见葛子垢吃瘪的表情,要不是怕葛子垢发现是他,他早就捧腹大笑起来了,指着葛子垢的脸好好笑一通。他还是记着葛子垢插入他胸膛的剑的。差点他就救不回来了。语白松思及此,拉着言之就要走。
“话说难听,那你把耳朵捂上啊。我们走。哼。”
葛子垢简直要把自己后槽牙咬碎了,“几个莫名其妙的怪人。还神仙,得了病的疯子还差不多。”
“你再说一遍。”语白松耳尖地听见,直接杀了过来。眼里冒着怒火。
“你耳朵不好。我凭什么浪费唇舌又再说一遍。”葛子垢毫不示弱地瞪回去,他早就对这几个神仙的态度给惹毛了。
语白松气得脸涨成紫色。不能动怒,不要动怒。语白松时时刻刻告诫自己,深呼吸,语白松深吸一口气。“我今天就赏你一次脸。不跟你斗。”
“谁赏谁的脸还不一定。”葛子垢玩味地看向语白松。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语白松转过身来,就看见那欠打的表情。就在语白松打算忍下这口气的时候,他后面传来一阵劲风,掠过他,直冲葛子垢而去。
语白松就看见旁边一闪而过的粉衣,可但他看向倒在地上铁着一张脸的葛子垢,袭击葛子垢的人已经不见了。
树叶发出细微的莎莎声。
晏垂杨似有所感地抬起头,那绿叶茂密,枝条众多。
飞到树上的柳有鸦看见晏垂杨抬头,对于自己跳到他对面这棵树上的决定感到十分自豪。
休息没多久,左山底下就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呼声。
“恭迎妖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