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白松:“……”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就好了,真他娘的出了大丑。语白松擦了擦已经干涸的眼睛,故作镇定地站在一旁,“琼儿啊,爷已经好了。你的孝心,我也心领了。”
什么话也没说的晏垂杨瞟了语白松一眼。“过去休息吧。”无奈叹了口气。
天空上又出现了一个黑影。语白松定睛一看,发现是吴梦期。期待地看向吴梦期。看来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是笑柄了。
可结果却让语白松大失所望,吴梦期不像他那样狼狈摔地,而是在快要摔在地上的那一刻,稳住了身形,勉强落地。在旁边打算看吴梦期笑话的语白松冷冷地笑了几声。
“哇哦。”语白松敷衍地迎合着云慧。
见吴梦期和语白松都出来了,可柳有鸦还没见身影。晏垂杨烦躁皱眉。看见吴梦期和语白松来了个熊抱。
语白松:“都做了什么梦啊?”
“没做梦,糊里糊涂地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天上。”说完,吴梦期还打了个哈欠。“弄得我困意绵绵。”
听见吴梦期的话,其他人目瞪口呆,晏垂杨也终于舍得从漩涡那里移开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吴梦期,又重新望向那漩涡。
挺无忧无虑的。晏垂杨想着。心思单纯,纯粹。
见有人守在这里,晏垂杨走向那黑漩涡,回头看向那开玩笑的三人。突然瞥到晏垂杨的语白松慌忙将吴梦期撇开,见晏垂杨的举动。恐慌地喊道:“晏琼,你要干嘛!”
几人骤然停止打闹,目瞪口呆地看向晏垂杨,晏垂杨没有答话,脚尖轻点,就投入到了漩涡里面。他自愿入局。见你身处异地,方才明知爱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如此让人煎熬!为一人而动全心,寻你于悲乐之地,求天地愿你兮无恙。
越之毫不留情评价晏垂杨的行为:“真是个疯子。”
一开始,鬼气阻挡他前进,但都被晏垂杨成功脱身,他现在处于黑卷风当中,随风飘动,并没有进到幻境里面。晏垂杨沉思片刻,将身上护体的仙气撤去。
那原本无法靠身的鬼气顿时凑上前,腐蚀着晏垂杨,晏垂杨只感觉到全身如火烧,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灼烧得通红,甚至有的地方开始冒血。
晏垂杨迷迷糊糊,很快晕了过去。似有心有所感,晏垂杨轻启眼,重重跌落在地上。
“……”
还是那座寺庙,但现在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幻境,因为天空流动着鬼气,寺庙歪歪扭扭。
应该是上次将其撕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晏垂杨踉跄地站起身来,没有过多的停留。晏垂杨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现在屋中有一个人。
那人光着头,手里抚摸着一颗橄榄形的深棕色的东西。很宝贵的用袖口擦了又擦。晏垂杨走向前,望着那颗枣核。浅笑一声。
那个人看不到晏垂杨,专心致志地注视着那颗枣核。
场景忽然一换,倾盆大雨,晏垂杨看着底下擦拭着台阶的人。那人捂着自己的肚子,脸色青一片紫一片,眼神空洞地做着自己的事。
晏垂杨低语道:“该结束了。”仙气从他手指尖流出,场景急速变化,一股无形的吸力将晏垂杨猛地从这个幻境中吸出。
下一秒,晏垂杨就在一条人声鼎沸的街道上,抬头就见用鎏金烫边高高挂起的“柳府”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