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别乱猜,这是我弟弟”邓怀商辩白的说道,他知道夏乐年刚遭受一次身心上的打击,绝不能再传出其他闲言碎语。
“以前没听说你有个omega弟弟啊?你不是家里的独生子吗?”
“你笨死了算了,留一辈子级也不亏你,老邓姓邓,他弟弟姓夏,他们不是亲生兄弟,依我看是表的。”其中一个分析的头头是道。
“哎!既然他不是你对象,老邓~推我个微信呗,我就觉得他是我的命定之人~”
“别异想天开了,你看我像不像你的命定之人,还想老牛吃嫩草。”邓怀商原封不动把话吐出来还给自己兄弟。
…………冲刺最后一圈,秉持呼吸不乱目视前方,夏乐年将每一圈积攒保留的力气挥发至极,集中精神全力以赴奔向终点。
夏乐年眼看体育生们一个个过线停下来调整呼吸,大多数男生越过终点一头化在操场草坪上苟延残喘。
柳忆累成微信表情包上的第一个表情,微笑代替千言万语。
“我踏马$#.com¥&……%”柳忆按着喘岔气的肚子,拖着疲惫空虚的身体,提着一秒就要晕过去的脑袋苦心竭力的骂学校骂体测。
“班……长,你跑慢……点,我不行了,学委这个……杀千刀的,说好带我……,刚跑就没影了……”
“你快点,哪怕捞个及格分。”
张朝意越过终点线,接着是学委,夏乐年鼓足劲拼命地跑,陡然,纪忱在即将到达终点时速度由慢变成停止,又变成踉踉跄跄,夏乐年顿感奇怪,速度又加一成追上纪忱。
纪忱脸色苍白的吓人,眼前一明一暗心悸冲上心头,头晕和恶心双面夹击,浑身肢体发软,一直用余力撑着飘飘忽忽的身体。
夏乐年以为纪忱喘不过气焦急的用喘息未定的语气耐心引导纪忱“大学神,调整呼吸,别分心。”
纪忱尝试用呼吸让自己清醒,却没有更多的力气来维持这具身体,他又不愿意麻烦别人,只能先蹲下来缓解不适“你先走,我没事,低血糖……”
夏乐年放心不过,毫不犹豫的终止测试跑回纪忱身边,又对着越过终点线的张朝意喊话“意哥,帮我把大学神扶去医务室,他好像是低血糖。”
“把他的手搭在我肩上,你扶着点纪忱。”
“这是怎么了?”校医见学生被扶着进来还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
张朝意是体育委员,现在体测忙的很,纪忱身边有夏乐年陪着,便让张朝意先回去“意哥,你回操场帮老师体测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看大学神就行。”
“那行,你有事手机发消息,我随叫随到。”
“好”
夏乐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医务室的葡萄糖给纪忱灌进去,不成事也不坏事。
夏乐年记得来要医务室要登记姓名班级信息,校医见到是夏乐年和纪忱很是惊喜“是你们小情侣呀,你男朋友怎么了?”
在绝对的朋友面前名誉不值一提“他体测的时候好像低血糖了。”
“你先别着急,把他的手给我,我给他测测血糖”校医拿仪器在纪忱无名指上采血滴在试纸上,结果事不出意,纪忱低血糖。
纪忱喝过葡萄糖很有所快好转,身体机快速吸收葡萄糖,医生从抽屉拿出备用零食递给纪忱“你这孩子指定是早上没吃饭,血糖2.8以下,现在可千万不能剧烈运动,让你男朋友陪你回教室休息吧。”
“好,谢谢校医阿姨。”夏乐年礼貌道谢。
纪忱刚要起身夏乐年反应极快的扶住他,动作透着小心谨慎。
“慢点,别着急”夏乐年耐心十足的等纪忱迈出一步,又迈出一步。
“我耽误你体测了”这句话很熟悉,是夏乐年开学考试出现应激反应纪忱抱他来医务室之后说的。
夏乐年不紧不慢的张口“原则上是你帮我一次我帮你一次,我们相互抵掉了,不过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惩罚你明天给我带早饭。”
纪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说出的话却坚定沉稳“好,带两天的怎么样?”
“大学神,知道你爱学习但也没有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吧?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能行?”
“下次我会注意的,谢谢你,小栀子花。”
夏乐年心头舒展,释然的拈花一笑。
回教室的路上生理老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对着纪忱一顿嘘寒问暖“小忱,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体测晕倒了。”
纪忱看了一眼夏乐年没说话,宋泊意识到自己来的不合时宜,踌躇不决不知该不该走时,夏乐年一秒看懂纪忱的难隐之情找理由离开“大学神,我得去化学老师办公室搬作业,我在教室等你。”
看着夏乐年走远宋泊才转过头。
“小忱,对不起,我太着急了”宋泊神色黯然,如果因为他纪忱不再见纪文晖他会愧疚死的。
其实不是他们不能要孩子,宋泊是beta,受孕率本来就低,而且前几年他生过一场大病后完全丧失生育能力,他很喜欢孩子,爱屋及乌,他爱纪文晖自然把纪忱当亲生儿子看,纪文晖对不能生育的宋泊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宋泊自然是感激涕零。
同时他也是心中有愧,人本身就有缺点,对于理解自己的人他以为是拨云见日,但正是这怜悯之心才是手到擒来拿捏一个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惜宋泊身为当局者自以为纪文晖很爱他,以前纪忱也是这样想的,可能纪忱的母亲以前也是那么想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人的薄情寡义。
“宋老师我没事,只是低血糖”纪忱声音又冷又硬,用手段得来的感情不会长久。
“怎么会低血糖?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如果你爸知道我在学校没有照顾好你他肯定会着急的”宋泊迫切想得到纪忱的答案。
“不用了,我自己会去医院。”
纪忱答应纪文晖可以见面属实来之不易,他实在不知道再怎么更上一层楼维护纪文晖和纪忱的父子感情。
……
夏乐年回班后心手不一,手在抄化学公式心里一直在思考纪忱和生理老师的关系,付清月为什么会认识生理老师的爱人?枫食堰离开的背影到底是不是纪忱?生理老师为什么这么关心纪忱?这些困扰是从宋泊来枫中上的第一节课开始的,纪忱也是从这里开始不对劲。
笔记本上的化学公式逐渐演变成甲骨文,纪忱神不知鬼不觉在桌前坐下吓夏乐年一哆嗦“大学神,你走路怎么没声?”
“不是我没声,是你失神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