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甲轻薄柔软,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防御力极强,能抵挡金丹期高手的全力一击。
盾牌巴掌大小,可以挂在腰间,用时激活,会变成一面三尺高的大盾,同样能抵挡金丹期攻击。
“好东西。”沈清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她把护甲和盾牌分给师兄们——顾倚舟、萧逸尘、卫惊澜每人一件护甲一面盾牌,剩下的留着自己用。
“小师妹,你这炼器水平,比我都高了。”萧逸尘穿上护甲,爱不释手。
“多练练就好了。”沈清辞笑道。
“对了。”萧逸尘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打听到一个消息——钦差赵明远,明天要去燕子矶调查。他带了文华院的人一起。”
沈清辞心头一跳:“沈望舒也去?”
“对。”
“麻烦了。”沈清辞皱眉,“如果沈望舒抢先进了秘境,拿到了里面的宝物,我们就白忙活了。”
“那怎么办?”
“我们也去。”沈清辞说,“明天一早,出发燕子矶。”
“好!”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卫惊澜、萧逸尘三人骑马出城,朝燕子矶赶去。
到达时,钦差的队伍已经到了。
江边搭起了帐篷,士兵们忙碌着,钦差赵明远站在悬崖边,指挥手下准备下水。
沈望舒站在赵明远身边,一袭白衣,飘飘若仙。她看见沈清辞,眼中闪过惊讶,随即露出温婉的笑容。
“妹妹,你也来了?”
“姐姐能来,我自然也能来。”沈清辞淡淡道。
“妹妹来做什么?难道也想进秘境?”沈望舒掩嘴轻笑,“秘境里危险重重,妹妹修为尚浅,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姐姐都不怕,我怕什么?”沈清辞笑了笑,“而且,我上次在秘境里救过太子,经验丰富。姐姐要是害怕,可以跟着我。”
沈望舒脸色一僵。
周围的人都看向她俩,窃窃私语。
“那就是沈家的两个女儿?一个比一个厉害。”
“沈望舒是文华院第一才女,沈清辞是沧澜书院的怪才,都不是省油的灯。”
“听说沈清辞上次在秘境里救了太子,这事儿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文华院的人亲眼所见。”
沈望舒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本以为这次来江南,可以大出风头,没想到沈清辞也来了,而且还抢了她的风头。
“妹妹,上次你救太子,不过运气好罢了。”她压低声音,眼中闪过冷意,“这次,可不一定了。”
“姐姐说的是。”沈清辞笑道,“运气这东西,说不准的。也许这次,轮到我救姐姐了。”
沈望舒冷哼一声,转身走到赵明远身边。
沈清辞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冷笑。
沈望舒,这次江南之行,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金陵的夜晚,秦淮河上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但城北盐运司衙门附近却一片肃杀,巡逻的士兵比白天多了三倍,火把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沈清辞和卫惊澜站在衙门对面的一座民房顶上,俯瞰着下方的动静。
“守卫比昨晚还多。”卫惊澜皱眉,“钦差大人这是防贼呢。”
“不是防贼,是防我们。”沈清辞淡淡道,“昨晚我们潜入账房,虽然没被发现,但暗格被撬开了,他们肯定察觉到了。”
“那今晚还进去吗?”
“进。”沈清辞取出隐身符,“不过不去账房,去师爷的牢房。”
“师爷?”
“对。”沈清辞说,“账册虽然拿到了,但光有账册不够,还需要人证。师爷是郑克廉的心腹,肯定知道很多内幕。如果能让他开口,我们的证据就完整了。”
卫惊澜点头:“有道理。”
两人贴上隐身符,身形逐渐消失,悄然翻墙而入。
盐运司衙门很大,牢房在后院的地下。两人避开巡逻队,摸到牢房入口。
入口处有两个守卫,精神抖擞,一看就是高手。
“用迷魂符。”沈清辞取出一张符,激活后朝守卫扔去。
无形的波纹扩散,两个守卫身子一晃,倒在地上。
两人闪身进入牢房。
牢房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两侧是一间间牢房,里面关着各种犯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沉睡。
最里面的那间牢房,关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他穿着囚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但一双眼睛依然明亮,透着精明。
“师爷?”沈清辞走到牢房前,低声问。
老者抬头,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来救你的人。”沈清辞取出惊鸿剑,一剑斩断锁链,推开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