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成之时,符纸上亮起淡淡的光芒,灵气流转,一看就是上品。
“这是‘清心符’。”沈清辞把符递给王墨之,“贴在身上可以清心定魄,提高学习效率。送给你。”
王墨之接过符,爱不释手:“谢谢沈姐姐!”
王砚之看着那符,眼中闪过惊讶。
清心符不是什么稀罕的符箓,但能画到这种品质的,他从未见过。这符上的灵气如此浓郁,至少是四品符师才能画出来的。
而沈清辞才多大?十六岁不到。
“沈小姐,你的符道造诣,令人佩服。”他由衷地说。
“雕虫小技而已。”沈清辞谦虚道。
她又画了几张清心符,分给王家的护卫。护卫们试用后,纷纷惊叹——贴上符后,疲惫一扫而空,精神百倍,比喝了百年人参汤还管用。
“沈小姐,这符卖吗?”一个护卫队长忍不住问。
沈清辞一愣:“卖?”
“对!我愿意出五十两银子一张!”
“我出八十两!”
“一百两!”
护卫们争相出价,场面一度混乱。
卫惊澜扶额——小师妹的符,又要祸害人了。
“各位别急。”沈清辞笑道,“我画符需要时间,等到了金陵,我多画一些,到时候再卖。”
护卫们这才安静下来。
王砚之看着这一幕,心中对沈清辞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个女子,不仅有才华,还有头脑。她懂得用符箓拉拢人心,建立人脉,手段老练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休息完毕,队伍继续出发。
傍晚时分,他们到达了一座小城,在客栈里落脚。
沈清辞刚洗漱完毕,就听见敲门声。
“沈小姐,是我。”王砚之的声音。
沈清辞开门,看见王砚之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支笔。
“这是紫玉灵毫笔,上品符笔。”王砚之把笔递给她,“送给你。”
沈清辞接过笔,入手温润,笔杆是用紫玉雕成的,笔毫是灵狐尾尖最柔软的那一撮毛,隐隐有灵气流转。
“这太贵重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收下吧。”王砚之笑道,“你送墨之清心符,我回赠你一支笔,礼尚往来。”
沈清辞想了想,不再推辞:“多谢王公子。”
她从储物玉佩里取出一叠符箓,递给王砚之:“这是我画的清心符,一共二十张。王公子留着用吧。”
王砚之接过,看着那厚厚一叠符,嘴角抽搐。
这姑娘,出手也太大方了。
“沈小姐,你就不怕我拿了符不给你笔?”
“王公子不是那种人。”沈清辞笑道,“而且,一支紫玉灵毫笔换二十张清心符,是你亏了。”
王砚之摇头:“不亏。清心符虽然常见,但品质这么好的,我从未见过。这二十张符,够我用一年了。”
两人相视而笑。
沈清辞关上门,回到桌前,拿起紫玉灵毫笔试了试。
笔触流畅,灵力传导极佳,比她之前用的符笔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好笔。”她赞道。
墨玉从她袖子里钻出来,好奇地看着笔,吐了吐信子。
“你也觉得好?”沈清辞摸了摸它的头,“那以后我就用这支笔画符了。”
墨玉点了点头,又钻回袖子里。
沈清辞铺开符纸,开始画符。
她要为接下来的金陵之行准备足够的符箓——避瘴符、清心符、护身符、攻击符……每一样都不能少。
夜深了,窗外月色如水。
沈清辞画完最后一张符,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突然,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警觉地看向窗外,看见一个黑影从屋顶掠过。
“谁?!”
黑影没有停留,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辞追到窗前,只看见远处一个模糊的影子,速度极快,转眼就不见了。
“七师兄!”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