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相信,总有一天,谢云归会告诉她。
破解九宫星盘后,沈清辞的声望在书院里达到了顶峰。
连一向清冷的二师姐都专程来道贺:“小师妹,了不起。”
三师姐更是直接送了一箱金子:“拿着花,别省着。”
四师兄和五师兄也从外地赶回来,就为了见她一面。
“小师妹,你真是给我们沧澜书院长脸了!”四师兄是个豪爽的大汉,拍着她的肩膀哈哈大笑。
五师兄是个沉默寡言的男子,只是点了点头,但眼神里满是赞赏。
沈清辞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师兄师姐们帮忙,我一个人做不到的。”
“别谦虚了。”萧逸尘笑道,“你就是我们书院的宝贝。”
众人哈哈大笑。
晚上,谢云归设宴庆祝。
席间,沈清辞突然站起来:“师兄师姐们,我有一件事想跟大家商量。”
“说。”顾倚舟放下酒杯。
“我们沧澜书院,一直隐世不出,不问世事。”沈清辞说,“但这样下去,外人永远不会知道我们的实力。我建议,我们参加今年的‘天下英才宴’。”
天下英才宴,是大景朝最高级别的学子盛会。各大书院、学院都会参加,展示自己的才华。
沧澜书院自创立以来,从未参加过。
“参加那个干什么?”萧逸尘不解,“我们又不缺名声。”
“我们是不缺,但书院缺。”沈清辞说,“书院的运转需要资源,资源需要人脉,人脉需要名声。只有让天下人都知道沧澜书院的实力,我们才能获得更多的资源,更强的人脉,更广的天地。”
众人沉默。
沈清辞继续说:“而且,今年天下英才宴的举办地是京城,皇后娘娘会亲临。如果我们能在宴上一鸣惊人,那以后谁敢小看我们?”
顾倚舟点头:“有道理。”
“我也同意。”萧逸尘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也同意。”卫惊澜说。
其他师兄师姐也纷纷点头。
“好。”沈清辞笑了,“那我们就定下目标——在天下英才宴上,一鸣惊人!”
“一鸣惊人!”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谢云归坐在主位上,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沧澜书院的时代,要来了。
决定参加天下英才宴后,沈清辞就开始做准备。
距离宴会还有半年时间,她打算利用这段时间,再去江南历练一次。
“江南的盐引案还没查完。”她对师兄们说,“而且我听说,太湖底下还有一座秘境,比上次去的那座更大。我想去探探。”
“我陪你去。”顾倚舟说。
“我也去。”萧逸尘举手。
“我也去。”卫惊澜说。
“好,那就我们四个。”沈清辞笑道,“二师姐他们留在书院,等我们的好消息。”
第二天一早,四人骑马下山,朝江南方向驰去。
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沧澜书院,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半年前,她还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草包嫡女”。
半年后,她已经是一个筑基期修士,拥有上古神剑、守护灵兽,还有一群可靠的师兄师姐。
而这,只是开始。
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
但她不怕。
因为她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是一个人。
“驾!”
四人策马奔腾,消失在晨光中。
沧澜书院的山门前,谢云归负手而立,目送他们离去。
“师父,您不担心他们吗?”二师姐站在他身后,轻声问。
“担心。”谢云归笑了笑,“但更放心。因为他们是最优秀的。”
他转身走进书院,脚步声在山间回荡。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落叶在空中飞舞,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飞向远方。
清晨的官道上,两匹快马并辔而行。
沈清辞骑的是一匹通体黝黑的骏马,四蹄健硕,鬃毛油亮,是萧逸尘从四海商号调来的良驹,日行千里不在话下。卫惊澜骑的是一匹枣红马,虽然没有沈清辞那匹神骏,但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马。
两人离开沧澜书院已经三天,按照行程,再有五天就能到达金陵。
“小师妹,你骑马还要看书?”卫惊澜侧头看去,只见沈清辞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拿着一支笔,在膝盖上铺开的纸上写写画画,纸张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她却浑然不觉。
“不是看书,是写策论。”沈清辞头也不抬,“天下英才宴上要用的。我写了几个提纲,但总觉得不够完善,趁着赶路的时间再改改。”
卫惊澜嘴角抽搐:“你就不怕摔下去?”
“不会。”沈清辞稳稳当当,“墨玉帮我看着路呢。”
卫惊澜看了一眼她袖口,隐约可见一条黑色的小蛇探出脑袋,吐着信子,真的在帮她观察前方的路况。
“……你们主仆真是绝了。”
沈清辞笑了笑,继续埋头书写。
她写的是一篇关于“盐铁官营利弊”的策论。天下英才宴的题目还没公布,但她根据原著里的剧情,推测今年很可能考盐铁之政——因为两淮盐引案闹得太大,朝廷必然重视。
提前准备,有备无患。
正写着,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沈清辞回头,看见一队人马从后方赶来。队伍约二十人,前后有护卫骑马随行,中间两辆马车,车帷上绣着一个古朴的“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