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心头一跳,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枫林深处,一群人正围着一个少年,七嘴八舌地指责着。
少年穿着青色劲装,娃娃脸上满是愤怒和委屈:“我没有偷!我是来找东西的!”
“找东西?”一个尖刻的声音响起,“科举考题藏在这枫林里,你跑到这里来找东西,还说不是偷?”
沈清辞挤进人群,看见那少年时,心中一紧。
卫惊澜!
果然和原著一样,他在西山赏枫会上被人诬陷了。
“七师兄!”她喊了一声。
卫惊澜看见她,眼睛一亮:“小师妹?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你。”沈清辞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别怕,有我。”
她转头看向那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穿着文华院的院服,面容阴鸷,眼神狡猾。
“你是谁?”那男子问。
“靖安侯府嫡次女,沧澜书院弟子,沈清辞。”她报上名号,声音清朗,“你们为什么围着我师兄?”
“你师兄?”那男子冷笑,“他偷了科举考题,我们自然要抓他。”
“证据呢?”
“人证俱在!”男子指了指旁边几个文华院的学生,“他们亲眼看见这少年在考题存放处鬼鬼祟祟!”
沈清辞看向那几个学生,他们眼神闪躲,一看就是在撒谎。
“人证?”她冷笑,“你们文华院的人做人证,能作数吗?”
“你什么意思?”男子脸色一沉。
“我的意思是,你们文华院自己人指证别人,没有说服力。”沈清辞淡淡道,“除非拿出物证,否则就是诬陷。”
“物证?”男子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这就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写着考题的题目!”
沈清辞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
纸上确实写着几道题目,但墨迹很新,一看就是刚写的。
“这墨迹还没干透,显然是在这里写的。”她举起纸,让众人看,“我师兄要是偷了考题,难道还会傻到把题目抄在纸上带在身上?他直接记在脑子里不就行了?”
众人一看,果然墨迹很新,顿时议论纷纷。
男子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也许是他刚抄的,还没来得及销毁。”
“刚抄的?”沈清辞笑了,“你们发现他偷题,不第一时间抓人,还让他有时间抄题目?你们文华院的人办事,就这么不严谨?”
男子语塞。
“还有。”沈清辞继续说,“你们说这里是考题存放处,那应该有禁制吧?请问,禁制是什么样的?是谁设的?有没有触发?”
男子被问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发生了什么事?”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明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太子赵景明。
沈望舒跟在他身后,一脸担忧地看着沈清辞:“妹妹,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沈清辞看着她那张假惺惺的脸,心中冷笑。
果然是她设的局。
“太子殿下。”那男子见太子来了,立刻跪下行礼,“臣等发现此人偷窃科举考题,正要缉拿。”
太子看向卫惊澜,皱了皱眉:“你是何人?”
“沧澜书院弟子,卫惊澜。”卫惊澜抱拳行礼,不卑不亢。
“沧澜书院?”太子挑眉,“那个深山里的书院?你们山长是谁?”
“谢云归。”
太子想了想,没想起这个人,便不再追问。
“你说你没有偷题,可有证据?”他看着卫惊澜。
“我来这里,是为了给小师妹找一件见面礼。”卫惊澜解释,“我听说这里有古砚出售,就过来看看。结果刚走到这里,就被他们围住了,说我偷题。”
“见面礼?”太子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点头:“是的。七师兄答应送我一方古砚,所以来西山寻找。”
太子沉吟片刻,看向那男子:“你们可有证据?”
“这……”男子犹豫了一下,“臣等亲眼看见他鬼鬼祟祟,还在他身上搜出了抄录的题目。”
太子看向沈清辞手中的纸条,皱眉:“这墨迹确实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