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破碎隐忍,他双臂疼得颤抖,倔强地偏过头。
他穿的是一身灰黑常服,好像跟昨天明明也没什么两样。
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就已经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你气疯了一般笑了一声。
是嘲讽,也是掰扯不清的一点心思。
他作为杀手,却好像并没有杀手该有的功夫底子。你一手将他提起来,眼看着他呛出一口血来,你并未停歇,一路拎着扔上了矮榻。
你果真是疯了。
这种时候,你脑子里的原始冲动竟然还是这种事。
31
进去了你才发现,温度比上次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人在起热。
你皱着眉头去解他上身衣物,撕扯之间感觉到有种黏糊糊的阻力。
重新点上烛火,才借着摇摇晃晃的那点黄光勉强看清——
他的上半身,几乎到处都是新伤。
身下的床单俱是血迹。
你把人搂起来,才看见腰腹之间、背后、两只手臂上,全是裂开的伤口。
皮肉外翻,狰狞可怕。
饶是你这见惯了血腥的人,也瞳孔一颤。
“姜为?”
你抽身,晃了晃身下的人。
又唤了一声:“姜为?”
拢好衣服抱着人出门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你那随机时间回来一趟的白胡子师父。
“行啦。”他正坐院门口喝着酒,冲你摆摆手,“别折腾了。”
“你也真够烦的。”翁白柳小指头抠挠着耳朵,虚起眼睛睨你,“昨天救的那个好歹是因为你受的伤,也是邻里街坊的,就算了。”
他继续抱怨:“可你看看,今天这个可是你亲手折腾成这个样子的,你到底想要他死还是要他活?”
姜为情况确实不太好。
后边的事情不说,他却真真实实被你掐得只剩一口气,又被你卸了双手手腕,还生生挨了你一拳。
“他身上这伤应该是最初的时候就拿特殊的药水泡过,就像毒药入体,隔着一段时间就会复发。”
而这复发的状况你已经见过了,便是所有看起来已经愈合的伤口重新崩裂,血流不止。
“那有什么办法能救么?”
“给你的药,你不是扔了么。”翁白柳眼神瞟了瞟院门口,那口天坑里,确实有药。
可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