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回过头停下脚步等着:“你们快一点,晚了的话晚餐可没有爱吃的了。”
“来啦!”
“来了。”
付棠和艾琳达一同跑过去跟上大部队脚步。
卡里昂带着他们看了看房间,女生的房间更偏向少女,男生的就是很简洁的那种。
“我看行李箱已经放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卡里昂说。
餐厅里人很多,全国各地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基本存款没掉下12位数。
有的人认出来卡里昂了,端着酒杯过来打招呼,一般来说打完招呼之后寒暄几句就走了,毕竟卡里昂也没说过几句话,
但有一个不走,就会有一堆人不走,有个胆子大的走上前对着沈淮之问:“您是克劳伦斯先生吗?”
见沈淮之低头吃饭没理他,他也没敢继续问,毕竟传闻中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
“你是?”沈淮之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是欧文·洛克伍德,您好,我女儿很喜欢您画的画,想问问您还卖不卖。”
“欧文·洛克伍德?我听说过你,几年前就来找过我吧。”沈淮之放下叉子,和他对视。
“是的先生!您看画的事…”
沈淮之抬手打断了他:“我现在没有画能卖,可以定制,就是价格这一块。”
欧文·洛克伍德立马点头:“这个我知道,往常价格的五倍,价钱您放心,绝对一分都少不了。”
“嗯,这次结束后再说吧。”
阿尔伯特用手肘怼了怼付棠:“我最喜欢的就是克劳伦斯对待工作的认真,太帅了。”
付棠抬手放在嘴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真的帅啊。”
艾琳达也加入了这个小型讨论:“克劳伦斯的画这么值钱啊,我之前还得到了他的无偿啊。”
“那你得被不少人羡慕了,比如我。”阿尔伯特骄傲的挺了挺胸膛,“我可是求了两年他都没给我画呢。”
“你还挺骄傲呢。”
“那肯定的。”
见出头鸟没被枪打,周围围着的人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需求。
“仅限十名,找卡里昂先生登记,各位各凭本事吧。”沈淮之笑着说道。
“来了来了,经典笑面虎的笑容。”阿尔伯特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总感觉他和我在一起撒娇是扮猪吃老虎。”秦衍的声音冷不丁地从阿尔伯特背后响起,吓得他浑身一颤。
“他这一记甩锅妙啊,自己轻松了,你们看我哥的表情。”艾琳达指了指被围着的一脸黑线的卡里昂。
付棠和阿尔伯特没忍住笑了出来,被卡里昂瞪了一眼后老老实实吃饭了。
好不容易把人群打发完,卡里昂嘴皮子已经说累了,想回房间好好休息,又被众人拉去吹风了。
付棠和艾琳达换了泳衣在泳池里游着,阿尔伯特一个大跳进来溅起一大堆水花。
“艾琳达,游一会就上来,夜里凉。”卡里昂拿了三条浴巾放在躺椅上,顺势用阿尔伯特的那条擦了擦被溅湿的小腿。
“小气鬼。”阿尔伯特刚想谢谢他帮忙拿了浴巾,就看到卡里昂拿着刚刚分给自己的那条浴巾擦小腿,嘟囔了一句就捧起一把水朝他撒过去。
沈淮之背靠着轮船栏杆笑着看着一幕,大洋海风吹得他头发乱糟糟的,秦衍抬手帮他理了理:“怎么不一起去玩?”
沈淮之闭眼用脸蹭了蹭秦衍的手背,随后睁开眼看着不远处玩得正欢的四人:“我从小就身体不好,晚上不能下泳池,会发烧感冒。”
“身体不好还抽烟呢?”秦衍打趣道。
沈淮之笑了,笑意没冲破喉咙,尽数锁在胸腔深处,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空气里,连胸口都跟着轻轻颤动:“这不一样,我只有在不顺心的时候姑姑想起抽根烟,但我现在很少抽了,就连…”
沈淮之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了,笑意也跟着丢失,秦衍看出了他的情绪变化,什么也没说,只是牵着沈淮之的那只手握得更紧了些。
沈淮之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内心,他看着付棠甜美的笑容,看着阿尔伯特开心的笑容,忽然就不想说了。
有些事,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
就连被亲妈打到鼻血乱喷,他也没有抽烟,伤心是不可避免的,但也只有他一个人伤心,他说出之后,就会有别人也跟着伤心了。
“克劳伦斯,”阿尔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裹着浴巾,金黄色的头发还滴着水,“我们明天去打台球吧,我最近跟塞巴斯蒂安打了几把,这次绝对能赢你。”
沈淮之轻轻一笑:“好啊,赌把大的玩不玩。”
“玩,必须玩!这次你就等着被打爆吧!”
“赌什么?”
“赌约明天再说,我们先回去吧,卡里昂带着棠和妹妹回去了。”
“好。”
阿尔伯特先走了,留下秦衍和沈淮之,沈淮之往前走了两步,又被秦衍拉了回来。
秦衍附身在他嘴上亲了几下:“晚安吻。”
“还没有回房间,怎么能算是晚安吻。”
“有道理。”秦衍想了想,又亲了一口,“这些不是晚安吻,是因为我想吻你。”
“你怎么这么喜欢接吻?跟个大型犬一样。”沈淮之拉着他就走,“走了,我有点困了,还要洗漱。”
“是大型犬也是你一个人的狗。”
“叫声听听。”
“汪,主人。”
“你还真叫?!滚一边去。”沈淮之撒开他的手就跑,留秦衍一个人在后面追着。
秦衍是玩上瘾了:“主人,你倒是等等我啊。”
沈淮之捂住耳朵跑的更快了,秦衍无奈只能闭嘴追上去,一直追到房间门口,沈淮之才罢休,把手放在秦衍后颈,把他拉下来亲了一下。
“晚安吻,要这样用。”
“晚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