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当然可以,你去抽吧。”
沈淮之起身叫走阿尔伯特,来到院子里抽烟,他拿出那包还剩两根的烟:“我就剩这两根茉莉的了,一人一根。”
阿尔伯特手里夹着烟,送到嘴边:“你对那秦衍到底啥感觉。”
沈淮之坐在秋千上:“怎么,开始打听起来我的感情了?”
“喂我说真的,我看秦衍挺喜欢你的啊,他没和你说过吗?”
沈淮之晃了晃腿:“没有,况且那也只是你自己的想法,万一人家是直男呢,再或者万一我是直男呢?”
阿尔伯特蹲下拔了一棵草:“网上都说,会画画的不是直男。”
沈淮之:“?”
“行,那就算我不是直男,那秦衍呢。”
“我没看出来,我觉得他不是。”
“别整天瞎说了,你有观察人家性取向这功夫,还不如帮卡洛琳阿姨打理一下公司,艾斯纳少爷。”
“你别绕开话题啊,你听我的,出不了一年,他绝对会跟你表白,赌不赌。”
沈淮之笑着在卫生纸上抖了抖烟灰:“好啊,赌什么。”
“我赌他会表白,你输了就…”
“就什么?”
阿尔伯特站起来:“我还没想好,等你输了我再告诉你。”
沈淮之坐在秋千上看着阿尔伯特离去的背影:“幼不幼稚。”随后起身跟了上去:“那你输了呢?”
“哥不可能输。”
演奏当天。
演奏家们需要提前到场,沈淮之他们晚上才过去。
“请出示邀请函。”
卡里昂伸手递过去三张邀请函,在检查的空隙整理了一下袖子。
“塔特先生,您的房间在2086号,上楼左转就到了。”
卡里昂在前面带路,阿尔伯特和沈淮之在后面聊天:“你别看卡里昂平常贱嗖的,这种场合他可有用了,简直就是行走的通行证啊。”
沈淮之笑了一下:“你可别让他听到了。”
三人来到房间,阿尔伯特往沙发上一座:“哎,舒服,卡里昂,我有点饿了,他们能不能上点吃的来。”
卡里昂白了他一眼:“整天就知道吃,怎么不吃死你?”
沈淮之来到窗口看了一下,整个会场有10层,建筑的形状是个椭圆形,从他的视角看下去,左下方应该就是演奏台了。
而正对着演奏台的方向,五层那里有两个大椅子,后面是很大的空间,阿尔伯特凑过来解释:“那是总统和总统夫人的位置,我们这个位置的视野其实不是很好。”
卡里昂回来了:“是的,在总统位置旁边房间的视野其实更好一点,我让他们上了点酒和甜点,你们别吃完啊,等会艾琳达还要吃呢。”
“他们两个是第几个表演来着?”沈淮之回头。
“第五个,总共有十支队伍。”
前面四个的演奏没什么看头,沈淮之他们敷衍鼓掌后便开始聊天了。
阿尔伯特用勺子挖了一小块蛋糕:“克劳伦斯,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西区看的那场演出吗?”
“记得,我还记得我画室里还有那位钢琴家的画呢,当时我画了挺久的,没舍得扔。”
阿尔伯特:“你不知道那个是秦衍?”
沈淮之喝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他咳了两声,接过卡里昂递过来的纸巾:“秦衍!?”
“对啊就是秦衍,你真没认出来啊。”
“…我不记得当时那个钢琴家长什么样了,认识秦衍后也没想到一起去。”
卡里昂笑了一声:“好了,他们上来了。”
沈淮之看着台上的演奏,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对准秦衍拍了一张,结果被阿尔伯特一脸坏笑地抓住。
“你还说你不喜欢,不喜欢干嘛要偷拍。”
“记录一下,记录一下。”沈淮之拍完后连忙收起手机,认真听着歌曲。
在第六个队伍演奏的时候,艾琳达来到了房间里:“怎么样,我拉的不错吧,我快紧张死了!”
卡里昂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非常棒,我们艾琳达就是这么厉害。”
艾琳达喝了一口卡里昂为她准备的水,随后开始喋喋不休:“我刚刚问偶像,前几天有没有许愿,他就问我许什么愿望。”
“我就跟他说,你们那边一月一日不都是要许愿的吗,你的愿望是什么。”
“偶像说,希望找到一颗真正爱我的人的心,并相伴到老,直到我们的头发变白。”
沈淮之听到后愣了一下,艾琳达还在说话,但他好像听不清了,一阵电流过后,耳边只剩下秦衍说的那句话。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秦衍他…有喜欢的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