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你发什么呆呢?”
沈淮之的声音拉回了秦衍的思绪,他抬头一看,发现沈淮之正斜着身体扒着门框探着个脑袋看着他:“付棠刚刚走了,你今天还要在这里睡吗?”
秦衍走过去笑着揉了揉沈淮之的脑袋:“可以吗?枳枳,我可以留下吗?”
“可以是可以。”沈淮之瞥了瞥嘴,“不过今天你要睡在我隔壁房间。”
秦衍顿时感到心灵备受打击,他捂着心口,后退两步:“为何…要让我睡在隔壁…”
沈淮之看了他一眼:“没有为什么,哦对了,我的礼物是什么,你还没让我看呢。”
秦衍把洗好的碗一个个放进碗柜:“等我收拾好厨房再给你看。”
秦衍从厨房出来,带着沈淮之走进卧室,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阿尔伯特给你的,我没拆,你看看是什么东西。”
沈淮之接过盒子拆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煤油打火机,18k的黄金外壳,金色内胆,机身细腻顺滑,拿在手上厚重有质感。
他颠了两下打火机:“这小子,还知道买个纯色没图案的,我喜欢。”他把打火机放回盒子,“你的呢?”
秦衍挠了挠头,拿出了一堆袋子:“我买的比较多…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看着买了点,你挨个拆,有不喜欢的我拿回去。”
沈淮之点了点头,拿起了最小的一个拆开。
是克罗心的皮带扣,经典的十字架款式,银色的。
他拿着皮带扣晃了晃:“可以啊你,上来就整这么大的。”
他把皮带扣放在床上,又拿起了一旁的正方形包装,拆开,是一件毛衣,他站起身放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又是克罗心的,你很喜欢克罗心吗?”
“没有,就是买扣子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想着适合你就买了,羊绒的,现在穿不冷。”秦衍接过毛衣仔仔细细叠好放在床上。
沈淮之蹲下继续拆礼物,这次的是一条灰褐色的围巾,logo被绣在尾端,摸起来很软。
“之前看你出来脖子空空的,最近天也冷了,就给你买了个围巾,不然脖子会很凉的。”
沈淮之没说话,把围巾递给秦衍后就继续拆了,一连拆了好几个,有一套高定西装,一瓶50ml的木调香水,还有一套102色盒装彩铅和几盒白颜料。
秦衍看他的目光定在白颜料上,想了一会后才开口:“之前不是说给你买两箱吗,这次买的时候太急,就拿了几盒,也没仔细看,下次我带你去逛逛,你看看哪个好就买哪个。”
沈淮之垂眸看着秦衍买的礼物,心里有点搞不懂为什么。
礼物什么的,不应该是买一个然后寒暄寒暄就过去了吗,秦衍为什么会买这么多。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礼物,再加上那块表,这些加起来不少钱吧。”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秦衍。
“没有多少钱,就一点钱,枳枳,给你买这些是我觉得你会用得上,都是日常必备的。”秦衍亮着眼睛抬头和沈淮之对视,“怎么了枳枳,是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就扔掉吧,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不用了,我很喜欢。”沈淮之把地上的包装纸一股脑的塞进垃圾桶,他把西装毛衣围巾和香水放在了衣帽间的衣柜里,把皮带扣放在了抽屉。
沈淮之收拾完后便去洗澡了,洗完澡后就在自己床头柜里翻到了之前放的烟,在等秦衍洗澡的时候,跑到阳台,用着阿尔伯特送的打火机抽了两根烟。
“虽然有点重,不过也挺好用。”他叼着烟模模糊糊的说着,手指把玩着打火机,在他放空玩打火机的时候,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拿走了他的打火机。
他把烟用手拿了下来,回头一看,秦衍正在他后面看着他,手里还举着刚刚被拿走的打火机。
他顿感不妙,连忙把烟掐灭:“你这么快就洗完了啊,我以为还得一会呢。”
“我再不洗快点,你是不是就要抽好几根烟了?我觉得该和沈爷爷说一下你的情况了枳枳。”秦衍说完就转身走了,沈淮之连忙跟上。
“秦衍,你别跟我爷爷说啊,拜托拜托。”沈淮之小碎步跟在秦衍后面,双手合十。
秦衍叹了口气,停下来转身,沈淮之一个没注意就撞了上去,他揉了揉额头,抬头对上秦衍的视线。
“枳枳,你太不听话了。”秦衍向后退了一步,倚在门框上伸出手,“把烟交出来。”
沈淮之磨磨蹭蹭的把烟从兜里拿了出来,放在秦衍手里:“我只抽了两根,两根也不行吗?”
“一根都不行。”秦衍拿到烟后就走出了房间,“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我回房间了。”
秦衍走后,沈淮之平躺在床上,为他的烟默哀。
“我的小茉莉…”他说着说着就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揉的一团糟:“早知道就不抽了,抽两支,损失一包。”
“禁烟,好烦。”
他简单思考了一下,现在买烟抽烟都得躲着人了,他刚收到的打火机也被没收了!!
这太不值了。
因为两根烟,损失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沈淮之已经放弃挣扎了,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发呆,不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没多久就睡着了。
翌日。
柯晴和具元开开心心的回到家,看到厨房有个身影在里面忙活,柯晴也没仔细看,以为是沈淮之就走了过去。
“小乐,阿姨给你买了些车厘子。”柯晴举着一筐车厘子打开厨房门,“你在这里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