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去巴黎已经半个月了,沈淮之在家无聊透顶,除了逗猫就是画画,再不济就是去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顺便看园丁除杂草,他真的没什么事可以干了。
就在沈淮之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快要睡着的时候,忙了半个月的付棠终于回来了。
付棠刚推开沈淮之家的大门,就看到了在躺椅上躺着,用书盖在头上挡太阳的沈淮之。
付棠:…
这也算晒太阳吗?
她走过去把书拿了起来,刺眼的阳光照的沈淮之睁不开眼,他往旁边躲了躲,用付棠当遮阳伞。
“干嘛?消失了半个月终于舍得回来了?”适应了太阳后,沈淮之坐起身,一条腿屈起来,他顺势把手放在了那条腿上,“话说你这半个月都去干嘛了,我每天在卧室客厅院子三点一线,无聊死了。”
付棠把书放在躺椅旁边的桌子上,扫了一眼沈淮之,避开了他的问题:“现在已经十二月了了,温度都降下来了,你还穿着一件毛衣?不冷?”
沈淮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他扯了扯毛衣:“这是羊毛的,不冷。”
付棠又看向他的腿:“单裤子,也没穿袜子。”
“啊,你刚来没吃饭吧,走走走,我让柯姨给你弄点东西吃。”沈淮之熟练的绕过话题,他从躺椅上起身穿鞋,拉着付棠来到屋里。
“秦衍呢?没来找你?”付棠坐在沙发上,喝着沈淮之刚倒的水,“他之前不是一天不找你就难受吗?”
沈淮之抱着小也坐到她旁边:“他去巴黎参赛了,没跟你说?说是要在那待一个月。”
“话说你生日都快到了,他再不来就赶不上了,你生日是21号吧,我记得明天就是10号了吧,还有11天呢。”
沈淮之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腿上的小也,付棠要是不说,他都察觉不到,日子过的太快了。
秦衍,真的会在他生日之前赶来吗?
他闷闷开口:“赶不上就赶不上呗,反正也没人参加我生日会啊,我没几个朋友,少一个没关系的。”
沈淮之的头低的很低,在付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鼻子以下的部分,她垂下眼帘,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沈淮之,你是不是…喜欢秦衍?”
沈淮之撸猫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瞳孔骤缩,嘴巴在颤抖。
“我…我…”他一时之间没法组织语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他对秦衍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他一直以为他喜欢秦衍就像他喜欢付棠一样,是好朋友之间的喜欢,付棠的热情,勇敢和温柔让他很喜欢付棠,秦衍同样也是。
但是…这份喜欢是不是变质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对他是什么感情,但或许是朋友之间的感情呢。”沈淮之抬头对她扯了一个笑,他想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平静。
“沈淮之,不要欺骗我,好吗?”付棠抬头对上沈淮之的眼睛,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刚哭过一样,沈淮之看着她的眼睛愣住了。
付棠这是…哭了?
因为他撒谎了?
“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说这件事。”沈淮之低头看着小也,笑了一下,“我不会对你撒谎了,付棠。”
付棠从沙发上站起身:“好,那就过段时间。”她走向大门,“我先回去了,我妈还在家等我呢。”
沈淮之摸着小也的耳朵,头也没抬:“下次…你能不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呢,付棠。”
沈淮之说完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过了很久付棠才开门走出他家,沈淮之把小也放了下去,坐在沙发上屈起腿,把脸埋了下去。
但没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没看拿起就接:“…喂。”
对面显然被他这死气沉沉的声音吓了一跳:“喔,枳枳,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心情不好?”
沈淮之被秦衍这三连问逗笑了,他笑着放下腿:“没有,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想你了呗枳枳,我跟你说,这个阿尔伯特一直在跟我作对!”
“他又怎么你了?”
“他就仗着他是艾斯纳家族的人!他拿身份压我!!他说我就是个臭弹钢琴的,让我离你远点,呜呜呜枳枳,我一直在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