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跟他们玩了几天后就订了回去的机票。
机场。
沈淮之和阿尔伯特已经抱了很久了,他比阿尔伯特矮个几厘米,把额头放在阿尔伯特肩膀上正好。
他闷闷开口:“这次回去就别再来了,跑来跑去很麻烦的。”
阿尔伯特闻言笑了笑,他揉了揉沈淮之的头发:“嗯…那着就要看我心情了,我心情好了就来,心情不好了也来。”
沈淮之抬头,刚刚阿尔伯特衣领上的毛毛扎进他眼睛里了,他现在眼睛有点红红的,他用泛红的眼睛盯着阿尔伯特:“少爷(沈淮之养的猫)在家听话吗,有好好吃饭吗?有没有按时喝水,有没有乱抓椅子?”
阿尔伯特回想了一下:“很不听话,他很想你,虽然有按时吃饭和按时喝水,但是我家的椅子已经被他抓烂了一个了。”
说完阿尔伯特便松开沈淮之:“回去后我会联系空运的,你记得接听电话,我走了哦。”
阿尔伯特丢下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检票去了,沈淮之看着他的背影出神,直到付棠叫他,他才回过神。
“沈淮之,我们也要检票了。”付棠晃了晃手里的票。
沈淮之又看了一眼阿尔伯特离开的方向,随后跟着付棠进入另一个检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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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后,李嗳缘和徐粟宁联系了家里的车来接,秦衍负责把沈淮之和付棠送回家。
快到浅水湾时,付棠突然开口:“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件事没办,秦衍,麻烦你在前面那个路口停下,我自己过去。”
沈淮之不解:“可以让秦衍送你过去啊。”
付棠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行哦沈淮之小朋友,这可是件大事,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哦。”
小朋友不解的看了一眼付棠后不吱声了,秦衍按照付棠要求在路口停下,和付棠告别后开车来到了浅水湾。
沈淮之见到家了,便要开门下车,却被秦衍一把拉住手腕,他转头看向秦衍:“怎么了?”
“枳枳小朋友,沈老爷子给你办的接风宴…什么时候邀请我去呢?”
沈淮之有点不自在的往回拉了拉自己的手:“这…我还没跟爷爷说我回来了,晚上我跟爷爷打个电话吧。”
秦衍闻言满意的放开手,他笑起来:“好哦枳枳,我等你消息哦。”
沈淮之回到家,脑海里浮现出秦衍的那个笑。
有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他打了个冷颤,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按理说地暖应该通了啊,这么久还不通…
他想起来了,他出国的四年,根本没人住在这,所以也不会有人交地暖费,他无奈拿起手机和物业沟通了一下,随后出门。
等他再次回到家时,家里已经暖和点了,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而自己则是躺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好冷清,这个家里真的好冷清。
就算是暖和起来了也会感觉好冷,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做饭吃饭,一个人打扫卫生,一个人画画。
但是放松下来想到这些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难过。
当他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他家的门锁突然开了,沈淮之猛的睁眼看向玄关,那里站着三个人。
“谁?”他警惕的开口,为首的女生笑了起来:“沈乐!快过来看看这是谁!”
沈淮之起身走向玄关,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柯…姨?”
柯晴抹去了眼角的泪:“没想到我还能看到小乐长大后的模样。”
柯晴和沈淮之的母亲从小一起长大,算是闺蜜,但是她们的身份却天差地别。
柯晴的母亲是沈淮之母亲家的一位保姆,而她俩当时都还小,所以能玩的到一起去。
在沈淮之母亲结婚后,柯晴自愿来到沈家和他母亲作伴,但是在沈淮之14岁出国那年,柯晴再也没有见到过沈淮之的母亲。
沈淮之出国后,柯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谁也没有找到她。
柯晴身子稍微侧了侧,给身后的人让空:“小乐啊,这是我先生,具元,我听说你还不能开车,就擅自让他来给你当司机了。”
沈淮之乖乖打招呼:“具叔好,”他的视线又移到柯晴脸上,“柯姨,您还是和四年前一样年轻。”
柯晴被夸的笑了一下:“你这孩子,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甜…我听小棠说你刚回来,一个人住在这里,怕你觉得孤单,我就自作主张说要来照顾你,不打扰吧?”
语气里带着些许小心翼翼,仿佛是从付棠那里听说沈淮之脾气不好,不敢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