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家先生,我会等着看谁是最终的赢家。”
秦衍愣住了。
钢琴家?他认出之前在西区演奏的是我了?
“等等,把话说清楚!”
Albert的声音从三楼传下来:“你当初演奏结束的盯着他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在他家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你了。”
“The timid pianist.”
胆小的…钢琴家。
秦衍关上一楼的灯就回到了房间,他躺在床上思考阿尔伯特刚才说的话,沈淮之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他想去调查一下,但是又觉得这样很不礼貌,他只能等沈淮之和他说…不过他也可以去问付棠,他俩不是发小吗,付棠肯定知道沈淮之的事情。
他打开房间门就准备去敲付棠的房间,他在敲之前看到了阳台门开着,他准备关上阳台门再去找付棠。
等他来到阳台后,看到沈淮之正和阿尔伯特打电话。
这两人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为什么要出来打电话说?
等沈淮之挂了电话后,秦衍才走了过去:“沈淮之…你是有烟瘾吗?”
背对着他的沈淮之叼着烟回头:“没有…你管本少爷呢?”
秦衍走过去和沈淮之并肩:“你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
沈淮之没理他,自顾自抽着烟。
“我能叫你枳枳吗?”秦衍的话打破了沉默。
沈淮之僵硬转头:“枳枳?哪个字?”
“木只枳,木头的木,只有的只。”
沈淮之惊的都忘记了自己在抽烟:“为什么叫这个,好…肉麻。”说罢便象征性的摸了摸自己肩膀,仿佛是在说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衍低头:“之前不是跟你说不想叫你沈淮之了吗,你又不想我叫你乐乐,我就想叫你之之,就是你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但是感觉之之有点那啥了,就想到了用枳来代替……”
“我看付棠她们都是这么叫的,我就学了一下。”
“付棠跟我说只有好朋友才会这么叫,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我们是朋友
我们
朋友
“朋友…”沈淮之微微瞪大了眼,他语无伦次的回答,“可,可以,在付棠面前也要这么叫吗?”
秦衍笑了出来:“可以吗?”
沈淮之被他笑的一愣:“可以…吧,那我还要叫你什么吗?”
“不用,或者说你可以选择不叫,叫我秦衍就好,枳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