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仙官接住卷轴,卷轴在手中一卷,成为一卷,雪初仙官大步流星地走至玄判面前,伸手呈递卷轴,上巳仙官上前一步,接住卷轴,在一侧站着。
像是这种以卷轴的形式呈递上来的,由执命殿的小仙官们存放在星海长阁内。
玄判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长烬,开口问道:“过往已经尽数由鸢尾仙子上呈给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站在长烬身侧的雪初仙官取下咒枷,长烬喘气不止,不知悔改地狡辩道:“你这玄执命,怎能听鸢尾仙子一面之词,这卷轴是鸢尾仙子的记忆,她认识常羲仙君,常羲仙君有织梦的能力,鸢尾仙子和常羲仙子是一伙的,你怎么会知道这常羲仙子不会帮着这鸢尾仙子篡改记忆呢?”
“长烬,你不要狡辩,这就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常羲仙子是多么好的仙啊,我敢保证她一定不会帮助鸢尾仙子篡改记忆的。”浮图第一个不同意,他走到执命殿的中央,看着跪着的长烬,轻蔑地看着他。
“而且,常羲仙子如果篡改记忆,这执命殿的菩提八卦阵难道看不出来吗?这执命殿的菩提八卦和佛陀八卦能看出来一切真相假象,鸢尾仙子的话若是假的,此刻一定在这八卦阵下被烧得一干二净。而这卷轴完好无损,就是真的。”
浮图冷冷地瞪着这跪在地上的长烬,“长烬,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常羲仙子的织梦术是不能篡改记忆的,倘若她篡改记忆,玉珏神宫一定会发现端倪,直接镇压常羲仙子,而这执命殿的佛陀八卦阵会直接追踪常羲仙子。”
“长烬,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一清二楚。”浮图气哼哼地看着长烬。
“你们是一伙的,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浮图,你这个坏仙官,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个仙官,你就能制服我,我不管,我要找浮光长原,你知道谁是浮光长原吗?浮光长原会为我解释清楚的。”浮光长烬气得眼眸欲燃,点上点点的愤怒火焰。
“去你的浮光长原,浮光长烬,我要告你,你有罪,我已经委屈百年,如今,我要在这执命殿告你,让你就地正法。”
浮图伸出一根手指头,恨恨地指着浮光长烬,他不管长烬在惊天动地的乱吼,走至执命殿的中间,抬头看着玄师。
浮图取下来自己的一块玉佩,扔给玄判,“百年前我在浮山,遇见这长烬,这长烬直接毁掉兔子仙的萝卜,我与这长烬大打一架,长烬对我心有怨言,时常来这浮山捣乱。”
“浮光长烬下手没轻没重,打得我是真疼啊,玄小判,你一定得为我做主。”浮图苦涩地看着玄小判,“玄小判,你用般若浮生镜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弄清楚。世有因果,长烬,你真该好好地为自己请罪。”
玄小判看着手中的玉佩,伸手凝结出来一面般若浮生镜,玉佩放入般若浮生镜中,再取一缕浮光长烬的头发,放进这般若浮生镜中,过往一切宛如画卷一般在般若浮生镜中浮现。
映入眼帘的是如画的浮山,一只通身雪白的狐狸从浮山的一片苍翠中滚出来,滚进兔子堆中,而兔子们化身成为玲珑美丽的小仙子,围在狐狸的身边,狐狸化为一玉面男子,就是百年前的浮图。
浮图眼弯似狐狸,嘴角弯着,挨个地和兔子仙们握手,兔子仙们带着浮图在浮山的果树下嬉闹,兔子仙们在果树下做游戏,而浮图躺在树上,悠闲地看着浮山的万里白云。
浮图摘下树上的果子,悠闲地吃着,果皮闲闲地扔在地上,掉在兔子仙的头上,穿着粉裙的兔摇光从脑袋上拿下果皮,举着果皮给浮图看,气鼓鼓地看着浮图。
“浮图,你怎么能乱扔果皮呢?你的果皮砸在兔子的身上,让兔摇光我很不开心的。”
躺在树上的浮图转头看着站在地上的兔摇光,对着兔摇光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恶劣,“兔摇光,怪你站在我的树下,你说我的瓜皮怎么就没砸到别人,偏偏砸到你呢?”
“哼,浮图,你给我下来,这棵仙果树是我们这几个小兔子一起种下来的,好不容易等到这果树长大,浮图,你不仅直接吃这树上的果子,你还用瓜皮砸我,浮图,你给我下来。”
兔摇光怒容满面地看着树上的浮图,走到树边,伸出手,试图晃动树木。兔摇光的力气很小,树木轻轻地晃着,而浮图悠闲地躺在树木上,兔摇光气得在树下小声哭起来。
其它几个兔子仙连忙簇拥到兔摇光的身边,兔荧惑看着兔摇光,“兔摇光,你别哭啊,就是被瓜皮砸了一下,你哭什么?”
“是啊,兔摇光,你别哭,浮图就是这样调皮的狐狸,你哭什么?”兔天璇踩着地上的瓜皮,狠狠地踩几脚,踩得地上的瓜皮软烂成泥。
兔摇光抬头看着怡然自得的浮图,浮山的夏天很温暖,阳光洒在浮图的银衣上,枝丫轻轻地晃动,而浮图眯着眼睛,感受着温暖的阳光,一副享受的模样。
兔摇光气呼呼地指着浮图,“浮图,你给我下来,你把瓜皮扔在我的身上,你真不是一个好狐狸,否则我去找云渺渺,让云渺渺惩罚你这个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