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仙子‘唉唉’地哭着,魑君气得脸憋成一片猪肝红,他急得手舞足蹈,气愤地看着水仙仙子,再看看玄师,似乎是有话要与玄师说。
浮图上前,伸手点开魑君身上的咒枷,魑君大口地喘着气,“小判官,你别乱说啊,这水仙仙子自执一词,你还记得魉君吗?魉君是我的好兄弟啊,我好心介绍魉君给这烂水仙认识,结果呢?这烂水仙差点把我魉君打得差点魂飞魄散。”
魑君气得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水仙仙子,“我魉君小弟自从化形起就积德行善,在浮暗星岛是有口碑的,这烂水仙打得他差点魂飞魄散,还好由我护着,这才凝聚魂魄,在浮暗星岛苟且偷生,否则,这烂水仙就算是赔上一身的仙魂,也是还不起我魉君小弟的。”
水仙仙子瞪着魑君,“哼,你们活该。”
两人说着又要掐起来,浮图直接下了两道咒枷,困住魑君和水仙。浮图看向玄师,玄师安静地听着,如今手上已经捏着一张执命牌,他手上执着命笔,正在执命牌上写判词。
写完判词,玄师丢出执命牌,执命牌落在魑君面前,执命牌上光芒显形,困住魑君,魑君忽然大吸一口气,力量暴增,震开执命牌上的光芒,一阵光芒正盛的法力如同一阵金光,向着玄师打过去。
浮图凝聚出一面水镜,往天空上一扔,金光打在水镜上,在水镜上滚了一圈,被水镜弹出去,法力尽数弹到魑君自己的身上,魑君身上燃起火焰。
“什么鬼,救命啊。”魑君大叫起来,在地上滚一圈,哀嚎着灭身上的火焰,灭完火焰,魑君已经烧成一片黑色,他抬头看向浮图,“你这个不要命的仙君,是不是不想活?”
魑君深吸一口气,身形鼓涨起来,他深深地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去,屋内一阵黑气恍若幽灵一样冲向玄师,浮图飞身上前,飞到玄师的面前,手上水镜旋转一圈,幽灵被尽数吸进水镜之中。
幽灵在水镜之内游动,忽然自水镜上吐出来,直直地冲向魑君,打在魑君的身上,魑君被打得懵然,犹如得了痴呆症一样在屋内蜿蜒盘旋,旋来旋去,终于怏怏地掉在地上,吐出一口黑气。
“什么鬼?我自己的法力,怎么打到我自己?”魑君晕乎乎地站起来,看向浮图。
浮图浮在半空中,手上一面水镜,镜如止水般清澈,而一阵幽蓝的波纹绕着水镜。
魑君看着浮图手上的水镜,心上震惊不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浮生护心镜,只要祭出此镜,凡是打在此镜上的法力,一定会回到施法者的身上。”
“传说九天玄女用水上之灵炼出此镜,自九天玄女下凡历劫以后,此镜就成为竞品,多少仙君打得天崩地裂都找不到这面镜子,竟在这个该死的兔子君身上?”魑君吐出一口黑气,难以掩饰嫉妒地看向浮图。
“呸!屁本事没有!法器一堆!”魑君表示不公平,身上冒出一阵火焰,似在咆哮,待他咆哮完,气鼓鼓地看着浮图,“你这兔子君,用什么护心镜?你有本事和我打,不要用什么法器。”
浮图收了护心镜,从半空中落下来,看向魑君,“如今是你在执命殿等待审判,如今你的审判已下,你不接受审判,这是要和我打架?”
“打架没什么的,在浮山的时候,我经常和各路妖君仙君打架,但是你如今与我打架,你不怕罪加一等吗?”
浮图手一收,地下的执命牌收到他的手中,他看了一下执命牌,“魑君,你犯的罪有点大,如今大概需要去地狱一层流放一百年,你要是再和我打一架,就是公然挑衅仙使,给你判个一百五十年地狱流放,行不?”
浮图丢出手中的执命牌,玄师伸手接住,他握着执命牌,眉头挑了一下,看向浮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