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君和水仙仙子恍若无物,仍旧在执命殿掐架,浮图上前,执起手中弓弩,向着魑君射了一箭,箭支如流星一般向着魑君划去。
魑君感受到一阵石破天惊的杀气扑面而来,赶紧在地上滚了一圈,待到箭支从头上划过去,带走他的一小撮的毛发,他的脸上迸出一道道的裂痕。
他看向浮图,脸变得煞白,支支吾吾地道:“你这不讲理的仙君,干什么用对我用刑?你们怎么没听明白呢?是水仙仙子欺负我,动武在先,你对我动刑干什么?你应该先打水仙仙子的。”
魑君气得吹胡子瞪眼,煞白的脸变成青紫,如茄子一般,“我好歹是浮光岛的魑君,而水仙仙子只是一个水仙之精化成的仙,如今她对我大打出手,你怎么听不明白啊,你对我动手做什么?”
浮图再次抬起手中的弓箭,对准魑君,向着魑君射出一箭。箭支再次带着凛冽之势向着魑君刺过去,魑君连连在执命殿内翻转好几次,箭支好像能感应到他一般,追着他在执命殿内跑。
他跑得满头大汗,“停下......喂喂喂!你们到底能不能停下?快点停下!哎哎哎......你这不讲理的仙君,什么破烂执命殿!”
浮图手一收,空中的箭支流转一圈,回到他的手中,他握着箭支,冷漠地看向魑君,魑君走到大殿中央,大口地喘气,而水仙仙子看着魑君,一向冷漠的眉眼竟然弯起来,对着魑君笑着。
魑君抬起手指,指着浮图,指间颤动不止,“你...什么仙君,怎能对我动手呢?你怎么蛮不讲理的?”
“在这浮生天,我浮图就是天。这位...魑君?你再不闭嘴,我直接把你发配进执狱,若你再不听话,不如跟我去冥司殿走一遭,如何?”浮图走到魑君的面前,冷漠地看着魑君。
“你......浮山软乎乎的兔子君?往年你在浮山学艺的时候,常来我们浮暗星岛嬉闹玩耍,我魑君的所作所为,浮暗星岛无人不夸,你这兔子君如今在这执命殿任事,竟记不得魑君的好?”
魑君老气横秋地看着浮图,浮图眉头一皱,伸手给魑君打下一道咒枷,魑君被咒术锁住,疼得青筋暴起。
浮图看向水仙仙子,“说罢,发生了什么事情?”
水仙仙子抬头看向浮图,眼泪就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如珍珠似点星,“我与魑君的恩怨,有三件事情。”
水仙仙子啜泣道:“第一件事情,我是浮暗星岛上的浮暗星河边上的一株水仙花,得天地精华孕育而成,由浮暗星岛的仙水浇灌着,已成精怪的时候,魑君从浮暗星岛上经过,责怪我不该开在浮暗星河边上。”
“魑君为什么不允许你开在浮暗星河边上?”浮图已退到玄师的右下侧,看向水仙仙子。
“因为,魑君说浮暗星河边上一条岸上开满蝴蝶花,像是我这种水仙花开在浮暗星河上,煞风景。”
水仙花泣不成声,“你说我只是一朵脆弱的水仙花,弱不禁风,只堪堪修成精怪,怎能换地方呢?魑君不允许,偏要让我换位置,我迫不得已化成精怪之形,在浮暗星岛上找位置。”
“一路上魑魅魍魉横行,我差点就成为魑魅魍魉这些精怪化妖时的盘中餐,好说歹说一路上遇见几个好仙子,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落地生根,修行百年,终于化为仙子。”
水仙花叹了一口气,哀伤不已。
魑君气呼呼地指着水仙仙子,“浮暗星岛的秩序你不知道吗?浮暗星河边上只能开蝴蝶兰,像是你这种水仙,是不能开在浮暗星河边上的,我让你守着浮暗星岛上的规矩,能有什么错?”
“你......”水仙仙子指着魑君,如风中摇曳的花,气得颤抖不止。